朱校长额角“啪”地沁出一层汗，豆大的往下滚。

……都死了四个学生了，这还叫“稳”？

那“不稳”起来，操场怕都要变成停尸场……

他手指无意识抠着袖口，后槽牙咬得发酸：这校长帽子，怕是明天就得被人摘了。

张云龙在旁边看得直皱眉。在他眼里，这俩人就是典型“先吓唬、再开价”的套路。他差点脱口喊“胡扯”，可话到嘴边，又想起姜凯那脚底下炸开的纹路，喉咙一紧，硬是把声音憋了回去。

他清了清嗓子，声音不大，但透着点试探：“那个……能不能……让我们亲眼看看？到底严重到什么程度？”

朱校长立刻点头：“对对，我也想看个明白。”

姜凯没答话，只偏头看向马小玉，眼神里就一个意思：该你上了。

马小玉颔首，从随身的小皮箱里取出一只黄铜罗盘，拇指一拨，指针“嗡”地颤了下，随即疯转起来，像被无数只手拽着乱扯。

朱校长刚张嘴，姜凯抬手虚按了一下……他立马闭嘴，连呼吸都放轻了。

马小玉屏着气，眼睛一眨不眨锁着盘面。那指针越疯，她盯得越狠，不是看它怎么转，是找它“喘气”的间隙……哪怕只有半秒的迟滞，也是线索。

她挪一步，停三秒；再挪半步，又凝神片刻。动作慢得让人心焦，可没人敢催。

时间一点点爬过去，姜凯站在她侧后方，手已悄悄按在腰间；朱校长手心全是汗；张云龙攥着衣角，指甲都泛了白。

马小玉额头渗出细汗，鬓角湿了一小片，可眼里的光越来越亮。

终于，她脚步一顿，抬手，直直指向脚下：“就这儿。挖开，真相就在底下。”

朱校长心头一松，扭头就冲张云龙吼：“还愣着？快挖啊！”

“我挖？”张云龙指着自己鼻子，一脸懵。

“不然呢？难不成让我这把老骨头抡锄头？”朱校长脚一跺，恨铁不成钢，“去！找家伙！人不够就喊人，十分钟内给我刨出来！”

“哦！哦！”张云龙一激灵，转身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