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出两步又顿住，心里嘀咕：要是她指错了……我可就真信了。

“你有把握，是哪一种？”

趁着这会儿工夫，姜凯凑近马小玉耳边，压低声音问：“你心里已经有数了吧？”

他几乎能肯定，她早就想明白了。

马小玉没回头，只轻轻点了下头，语调沉稳：“八成是怨婴……但具体是哪一类，还得看挖出来的是什么。真要是那种道行深的，咱俩怕是连转身跑的机会都不多。”

话里没半分玩笑。她不是在吓人，是实打实拿不准。

姜凯点点头：“尽力而为。实在扛不住，就交给上面那些老前辈来收拾。怨婴这玩意儿，真不是谁都能硬碰的。”

正说着，张云龙带着两个体育老师匆匆赶了过来，手里拎着铁锹和簸箕。

“人多好办事！”他一边喘气一边解释，“我拉了两位老师过来搭把手。”

姜凯和马小玉都没吭声……不反对，也不多谢。他们只管查事、断根，别的，轮不到他们操心。

马小玉用脚尖在地上划了个圈：“就这儿挖。轻点，慢点，有不对劲立刻停手。”

三人扭头看向朱校长。

朱校长一颔首，他们立马挽起袖子开干。

开头还干得挺起劲，都想在校长面前露个脸。可没挖几锹，空气就变了味儿……大夏天的，汗还没干，后颈却一阵阵发凉，像有人贴着皮肤吹冷气。

“……真有东西？”张云龙声音有点发紧。那俩体育老师更不用说，早听过半夜哭声的事，此刻手心全是汗，铁锹柄都快攥出水来。

马小玉扫了一眼，淡淡道：“大白天它不敢动，你们只管挖。”

这话一落，三个人齐齐抬头看了看天……太阳明晃晃挂着，光都烫人。再一想，确实没听说哪个鬼敢顶着日头蹦跶。

心一松，铁锹又抡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