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8章 有心人的曲解

这叫阉割!

是对咱们庄稼最恶毒、最彻底的阉割!”

“阉割”这个充满暴力、侮辱与逆反自然天伦的词汇,如同投入滚油的冰水,瞬间在狭小房间内炸开。

在座的几人,包括李副场长在内,脸上几乎同时掠过惊骇、困惑与本能的反感。

在他们的认知体系里,无论是对于牲畜还是庄稼,“阉割”都意味着一种人为的、带有强制剥夺属性的干预,与“天地生养”、“自然繁衍”的朴素法则背道而驰,天然带着亵渎与不祥的色彩。

白玲极为满意地捕捉到空气中弥漫开来的不安与嫌恶情绪,她趁势追击,声音因“激动”而微微发颤,言辞更加犀利刻毒:

“这还没完!

这仅仅是开始!

她们把麦子‘阉’了之后,觉得还不够,还要给它套上那个密不透风的纸袋子!

像关禁闭一样,不让它接触一丝一毫自然的雨露、清风、阳光雨露的滋养!

然后呢?

然后她们再不知道从哪个犄角旮旯,弄来别的、来路不明的花粉,强行地、粗暴地给这些已经‘残废’了的麦穗‘配种’!

这一整套下来,李副场长,各位同志,你们说说,这还有半点咱们庄稼地里该有的、自然生长的样子吗?

这分明是把咱们土生土长、靠天吃饭的庄稼,当成了她们实验室里那些可以随意切割、拼接、摆弄的冰冷物件和玩物!”

她巧妙地将严谨的、可控的、基于遗传学原理的人工授粉技术,偷换概念,描绘成了一种违背生物伦理、充满强制与诡异色彩的扭曲行为,并赋予其强烈的感官冲击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