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副场长,各位领导,”
白玲将身体转向在场职务最高的李副场长,语气变得格外恳切,甚至带上了一丝悲愤,仿佛自己是在为牧场的前途命运仗义执言,
“咱们祖祖辈辈种地,讲究的是什么?
是顺应天时,尊重地利,靠的是脚下这片土地的厚实元气和老天的公正赏饭!
春播秋收,夏耘冬藏,哪一步不是照着千百年的老规矩来?
可苏晚她们搞的这一套,完全是反着来啊!
这不是在种地,这是在对土地用刑,是在用这种歪门邪道,透支咱们牧场子孙后代的根本啊!
长此以往,地气耗尽了,咱们吃什么?
喝什么?”
她看着李副场长眉头越锁越紧,脸色愈发阴沉,知道火候已到,便抛出了她思虑良久、最具杀伤力的一击,将纯粹的技术争议,强行拽入政治与意识形态的危险雷区:
“而且,我私下里听一些有见识的老同志提过,”
她故作神秘地压低声音,眼神闪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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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西方那些资本主义国家,那些信奉什么‘人定胜天’、不敬鬼神、不尊自然规律的洋鬼子科学家,才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