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薛举人也连忙附和,抖着嗓子道:“是啊张大人!我们……我们就是一时糊涂,被那小侯爷算计了!您大人有大量,放我们一马,日后必有重谢!”
张默端坐在公案之后,手指慢悠悠地摩挲着案上的惊堂木,半晌没吭声。
周员外见状,以为张大人是动了心思,连忙又道:“大人放心,今日之事我们绝口不提!往后……”周员外做出一个有什么要求尽管提,咱们大事化小,小事化无。
张默心里一阵鄙视,一群死到临头还不自知的家伙,小侯爷都说了是刺杀乱党,都定性了,还能是善了。
怪就怪在你们不该拉我入局,如今我都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哪里还能救你们,死盗友,不死贫盗吧!否则还能怎么办。
“住口!”张默猛地打断周员外,将惊堂木重重一拍,厉声喝道,“一派胡言!什么自己人?本官何时与尔等这群蛀虫同流合污过?”
张知州俯身拿起案上一叠纸,这是王雨手下收集各个家族欺男霸女,欺行霸市的证据,这些以前都不是什么事。
张知州狠狠掷到周员外面前,纸页散落一地,上面的记录条条清晰。“这些都是小侯爷派人收集你们家族中犯罪的证据,你们为了掩盖家族中不屑子弟,竟然妄图刺杀小侯爷,你们这群无法无天的狂妄之辈,本官与你们这群蛀虫不共戴天。”
周员外看着散落的纸片,脸色霎时惨白如纸,浑身抖得像筛糠。
这才反应过来,张默哪里是要放他们,分明是铁了心要借他们的人头,去攀附张锐轩这棵大树。
周员外他们心中大惧:哪个大家族没有几个不消子弟,不都是关键时候拿出来伏法抵罪的,刺杀小侯爷,这怎么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