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锐轩的唇瓣刚要贴上黎允珠的颈窝,黎允珠便偏头躲开,伸手抵住张锐轩的胸膛,娇嗔着:“死人,我要的不是这个。”
张锐轩低低一笑,握住黎允珠抵在自己胸膛的手腕,手掌摩挲着细腻的肌肤,眼底的笑意更浓,带着几分不容拒绝的霸道:“不要也得要,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话音未落,俯身便含住了黎允珠的唇。黎允珠嘤咛一声,假意推搡的手渐渐软了下来,指尖却还是不轻不重地掐了把张锐轩的后背,张锐轩吻得愈发缠绵。
烛火跳跃,将两人交叠的影子投在帐幔上,晕开一片暖融融的旖旎。
黎允珠被吻得喘着粗气,指尖还抵在张锐轩的胸膛上,声音带着几分娇软的嗔怪:“真拿你没办法,如今正式大战在即,你就不怕知州再次反水?”
张锐轩埋首在黎允珠颈间,轻笑出声,温热的气息拂过黎允珠细腻的肌肤,黎允珠一阵轻颤。
张锐轩抬手捏了捏黎允珠泛红的耳垂,眼底满是笃定的精光:“反水?他拿什么反?你放心,大战已经结束了,这群两榜进士别的不行,咬起人来绝对够狠,入木三分。他既然和士绅撕破脸皮,那么这群人一个都跑不掉,破家县令,灭门太守,你当是说说而已嘛!”
夜色沉沉,海州府衙的公堂之上,烛火燃得噼啪作响,将张默那张耷拉着山羊胡的脸映得忽明忽暗。
堂下,周员外等人被铁链锁着,狼狈地跪了一地,白日里那股子不可一世的气焰,此刻早被磨得干干净净。
周员外挣了挣被勒得生疼的胳膊,脸上挤出几分谄媚的笑,压着嗓子朝张默喊道:“张大人!张大人!都是自己人,自己人!你看这铁链绑得太紧了,勒得小老儿骨头都疼了。”
周员外贼兮兮地往公堂门口瞟了瞟,见外头守着的衙役皆是张默的心腹,这才放低了声音,带着几分笃定道:“小侯爷这会儿肯定不在府衙,大人您高抬贵手,现在放了我们吧!
咱们是什么交情,张大人,咱们可是多年的各作了是不是,老交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