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锐轩冷哼一声:“这是师爷的意思还是周知府的意思,这么说是太湖的水寇不该剿,盐政仓银亏空不该查了?”
师爷大惊,连忙下跪磕头:“大人,我家老爷不是这个意思,是小人失言,小人该死。” 师爷打起自己嘴巴子。
张锐轩见事情也差不多,才懒羊羊的说道:“行了吧!本官也不是不能答应,只是你的帮本官办一件小事。”
师爷闻言猛地停了手,掌下的脸颊还泛着红,眼里却瞬间燃起光亮,忙膝行半步凑近,仰头望着张锐轩,语气里满是急切的应承:“小侯爷尽管吩咐!别说一件小事,就是十件八件,办的了要办,办不了创造条件也要办!”
张锐轩指尖漫不经心地敲着桌沿,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也不是什么难事,帮本官弄一份女户籍证明,明天再派一个信的过的仵作过来一趟。”
师爷闻言,脸上的急切又深了几分,忙不迭点头应道:“小侯爷放心!户籍证明的事,小人今日便去府衙户籍房办妥,保准是合规的良籍文书,半分差池都不会有!”
说着,又想起后半句,心里虽犯嘀咕——好好的要仵作做什么?
却不敢多问,只把疑惑压在心底,接着应承:“仵作的事也包在小人身上!府衙里有个姓刘的老仵作,从业三十年,手脚干净又懂分寸,最是可靠。
小人回去便吩咐他,明日一早准时到盐政衙门候命,绝不误事!”
张锐轩抬眼扫了师爷一眼,指尖停住敲击的动作,语气添了几分冷意:“记住,两件事都要隐秘。
户籍文书上的姓名籍贯,空着,我们自己填,弄个绝户之后,仵作要嘴紧的。”
师爷心里一凛,忙重重磕头:“小人省得!定当守口如瓶,把事情办得妥妥帖帖!”
师爷知道这其中定有隐情,却不敢再多言,只盼着赶紧把差事办妥,好把谢玉这烫手山芋送过来,了却这桩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