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留下来?”
“出海也好,我来给你想办法?”
赢酥酥心想:“口是心非的男人,不过也好,总算是愿意哄骗一下我。”
就在这个时候,绿珠进来看了一眼:“我来的是不是不是时候!”
张锐轩头也不回的说道:“有什么事快说!绿珠你变坏了。”
“扬州城周知府派了师爷来访!”绿珠心想不是我变坏了,是少爷你现在太滥情了,这个赢酥酥可是刺客。
师爷进了厅堂,拱手躬身行了个礼:“小人见过小侯爷。”
张锐轩自然认得这是昨天晚上在产房里面的那个师爷,语气平淡:“周知府派你来,又为何事?”
师爷直起身满脸堆着恳切:“回小侯爷的话,此番前来,还是为谢玉谢大小姐的事。”师爷顿了顿,斟酌着措辞,“谢大小姐身子虽无大碍,却骤然失了神智,疯癫不已。今天谢府那边……唉,说是什么清流风骨,竟不肯接人回去,只说生死任有我们老爷处置。”
说到此处,师爷刻意加重了语气,话里藏着几分引导:“我们老爷也是左右为难,谢大小姐这情况,留在府衙终究不是长久之计。”
张锐轩笑道:“怎么,留在周知府衙门里面不是长久之计,我盐政衙门就是开善堂的。”
师爷脸上的笑僵了僵,心想就知道这是不是一趟好差事,忙躬身往前凑了半步,语气更显恳切,连带着姿态都放得更低:“小侯爷说笑了,盐政衙门自然不是善堂,只是这事,实在与小侯爷脱不开干系。”
师爷抬眼飞快瞥了张锐轩一眼,见对方脸色未变,又接着说:“昨日谢大小姐生产,是小侯爷在旁照料,她后来失了神智,虽非小侯爷之过,可在外人看来,总归是与查案之事牵连甚深。
谢府既撂了挑子,府衙若处置不当,难免落人口实,说咱们苛待妇孺,届时怕是要连累小侯爷也沾些非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