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爷走后,张锐轩看着这顶金丝楠木轿子,一阵头疼。兜兜转转的这顶金丝楠木轿子又来到自己身边。
张锐轩望着院中那顶雕工精致的金丝楠木轿,眉头紧锁,终是走上前,伸手掀开了轿帘。
轿内光线昏沉,谢玉裹着厚棉被缩在角落,头发凌乱地贴在脸上,见人进来,缓缓抬眼,目光涣散地黏在张锐轩身上,随即咧开嘴,露出一抹痴傻的笑,口水顺着嘴角淌到衣襟上。
“带你换个地方。”张锐轩语气平淡,弯腰便要将谢玉抱起。
谁知刚触到谢玉的胳膊,谢玉突然往前一扑,张嘴就咬在张锐轩的小臂上。
齿尖陷入皮肉的瞬间,谢玉眼底飞快闪过一丝狡黠,心想是你把我害成这样的,先讨回一点利息。
随即又被疯癫掩盖,嘴里含混不清地嘟囔着,声音带着孩童般的憨傻:“好吃……鸡腿……好吃……”
突如其来的痛感让张锐轩动作一顿,张锐轩垂眸看着怀中之人——嘴角沾着自己的血迹,却依旧歪着头傻笑,眼神空洞得像淬了雾。
张锐轩眸色沉了沉,没挣开,也没动怒,只是缓缓说道:“你不要仗着病人就太嚣张,上一个这样咬我的人,现在已经被我压在身下,天天唱征服。”
张锐轩想起温泉山庄的韦秀儿,一开始也是咬,咬着咬着,现在还不是任由自己搓圆搓扁的。可惜困在灵璧侯夫人的囚笼里面出不来。
谢玉不是真疯,本能的在思考张锐轩话里面含义,牙齿咬劲也松了那么一刹那。
张锐轩立刻就感受到了,好家伙原来是在装疯卖傻,趁机咬小爷,张锐轩心想:“老子手臂,可不是那么好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