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声音低低笑了起来,那笑声像是枯叶摩擦般刺耳,“闲事?李香主,李法王,你们忘了当年在阁中发下的血誓?
忘了阁主如何栽培你们,让你们一身武艺?如今倒好,隐姓埋名躲在这穷山僻壤,连身子都给人占了,腹中还揣着孽种,对得起阁主的敦敦教诲吗?”
李新月的嘴唇轻轻颤抖着,指尖下意识抚上自己的小腹,那里的小家伙似是感受到母亲的不安,轻轻踢了一下。
李新月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慌乱,声音虽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却依旧坚定:“阁中之事,早已是过眼云烟。我们姐妹如今只想安稳度日,相夫教子,往日的恩怨情仇,不必再提。”
“安稳度日?”窗外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几分讥讽与狠戾,“天一阁的人,岂是能说断就断的?阁主说了,你们欠阁中的,终究要还。要么乖乖跟我回去,要么……”
话音顿了顿,带着赤裸裸的威胁,“这德兴矿区,还有你们腹中的孩子,恐怕都保不住了。”
李小媛眼神一凛:“阁主不是死了吗?天一阁也解散了。”
李小媛可是听张锐轩说了,天一阁主是宁王侧妃壬盈,已经被皇帝处死了。
天一阁和天一阁的附属栖风阁也解散了成员大部分被杀了。
窗外的冷笑如寒刃破风,穿透氤氲水汽直刺人心,“我们天一阁是杀不绝的?你们以为斩了一个壬盈,烧了几座阁楼,就能断了天一阁的根基?”
那声音带着志在必得的狠厉,每一个字都像淬了冰,“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这世间只要还有不平事,天一阁就永远不会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