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小媛握着手中匕首,冷笑道:“大法王是谁?我怎么不知道天一阁什么时候有大法王了。”
窗外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几分居高临下的倨傲,“李香主怕是当年只顾着在阁中耍弄武艺,竟连四大法王的排位都记不清了?”那声音裹着寒风,透过窗缝钻进来,与屋内的水汽撞在一起,更显阴鸷,“当年四大法王,北王死于军阵,西王在天一阁时候被锦衣卫指挥使一枪挑死,南王就是李香主身边,唯有我们东王大人,于乱军之中杀出一条血路,隐于市井蛰伏多时!
犯我天一阁者,虽远必诛,你们别想要背靠张锐轩这个狗官,他此刻怕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
窗外的声音带着不容置喙的施舍意味,像是在恩赐天大的宽容,“大法王念及你们昔日在阁中尚有几分功绩,更念栖风阁曾是天一阁麾下最锋利的刀,不忍让其就此湮灭。”
寒风卷着话音撞在窗户上,发出细碎的噼啪声,与屋内残余的水汽缠在一起,更显阴谲,“只要你们肯点头,重开栖风阁,过往委身贼官、背叛阁门的罪孽,大法王可以一概既往不咎。”
李新月扶缓缓站直了身子,眼神却澄澈而坚定,没有半分犹豫,开口时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决绝:“你走吧!我们姐妹如今只想过平静的生活。”
这一声轻缓却坚定的拒绝,让窗外的身影明显顿了顿,屋内的空气仿佛瞬间被拉紧,连李小媛握着匕首的手都微微一滞,随即转头看向李新月,眼底闪过一丝赞许,随即又被冷厉取代,默默往她身前又挡了挡。
“平静的生活?”窗外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难以置信的讥讽与怒意,“李法王,你莫不是被这穷山僻壤的安稳迷昏了头?一日是贼,终身是贼,你们身上流着天一阁的血,手上沾过江湖的腥,岂能说断就断?
张锐轩那个狗官是不会真心待你们,勋贵子弟怎么可能真心对你们,你别忘了你们底色是什么。”
李新月不为所动,冷冷说道:“你走吧!替我们姐妹给东王带句话,不要来招惹我们姐妹,否则我们也不是好欺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