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兴矿区一号楼内,李新月和李小媛已经六个月身孕,不过李小媛肚子明显比李新月大了一圈。
李新月抱怨道:“相公说了,要管住嘴,你现在这么胡吃海塞的,将来有你受的。”
李小媛不以为意,觉得自己武艺高强,身体柔软,不会有事。
水汽氤氲的木屋内,一只大雕花浴桶中两具白花花的身体交织在一起,李新月刚被热水浸得舒展了眉眼,猝不及防被李小媛伸来的手吓了一跳,忙侧身躲闪,溅起一串水花。“你这疯丫头!”
李新月又气又笑,抬手拍开李小媛的作怪手腕,脸颊被蒸汽熏得更红,“仔细惊着孩子。”
李小媛被拍开手也不恼,反倒借着浴桶的浮力,微微挪了挪身子,眨着狡黠的眼睛,指尖还带着泉水的湿滑,又作势要探过来:“不行,我要检查一下我儿子将来口粮袋。”
窗外一个阴冷的声音响起:“堂堂天一阁的法王和香主如今沦为玩物,还被人搞大肚子也甘之如饴吗?”
水汽骤然凝滞,原本嬉闹的水声戛然而止。李小媛探出去的手僵在半空,眼底的狡黠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锐利如刀的警觉,李小媛和李新月一起起身,将衣服披上,李小媛下意识挡在李新月前面。
李新月也没了方才的娇嗔,抬眼望向紧闭的木窗,窗纸被窗外的寒风鼓得微微作响,那道阴冷的声音如同淬了冰的针,扎得人脊背发寒,“天一阁”三个字更是像一块沉甸甸巨石,砸破了两个人在德兴矿区故作平静的日子。
“谁在外面装神弄鬼?”李小媛的声音沉了下来,褪去了嬉闹的软糯,带着几分久经江湖的冷厉。
李小媛看着窗户,隔着毛玻璃,只能看出一个模糊的身影,缓缓的靠近,想要听得更清楚,“藏头露尾之辈,也敢来管我姐妹的闲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