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故突生的刹那,绿珠惊得墨锭脱手,墨汁溅了满桌,不及细想,只凭着护主的本能,猛地扑上前挡在张锐轩身前,双手趴在张锐轩胸前,只想着当张锐轩的人肉盾牌。
“小心!”绿珠的惊呼还卡在喉咙里,张锐轩左手抓住绿珠衣服往后一拉,便将绿珠往自己身后扒拉,绿珠一个踉跄跌倒在地上,手掌也被野草擦破了皮。
与此同时,张锐轩右手抄起桌上那方沉甸甸的端砚,朝着最前那名汉子面门狠狠砸去!同时一脚将前面桌子踹翻在地。
那汉子反应极快,见状猛地偏头一躲,砚台擦着他的耳际飞过,重重砸在身后的树干上,碎成几片。
可这一躲也耽误了攻势,汉子的动作慢了半拍,硬生生落在了身侧两人身后。另外两名刺客趁势逼近,短刃带着寒光直刺张锐轩心口。
张锐轩眸色一沉,不慌不忙,伸手扯出腰间别着的双发手铳,铳口稳稳对准那两名已然近身的刺客,毫不犹豫扣动扳机——“啪,啪!”
铅弹正中两人胸口,他们闷哼一声,身子直挺挺地倒在地上,鲜血很快浸红了身下的泥土。
此时那领头汉子才扑至近前,见同伴已死,眼中闪过一丝惊怒,短刃改刺为劈,朝着张锐轩肩头砍来。
护卫与家丁这才彻底反应过来,纷纷抽刀拔枪,长枪齐齐挺出,瞬间将那汉子团团围住,刀光枪影映着晨雾,方才的嬉闹全然散尽,只剩一片肃杀。
“留活口!”张锐轩低喝一声,双目扫视周围,留意是否还有人,同时用眼睛的余光还手铳上子弹。
可话音刚落,便见几名护卫的长枪已刺穿了那人的小腹。汉子瞪着双眼,嘴角溢出鲜血,身子抽搐了两下,便没了气息。
张锐轩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蠢货!”怒喝一声,眼底翻涌着寒意,方才那点仓促的应对之意,尽数化作恼恨——这三人明显是受过训练的死士,背后定有主使,如今尽数毙命,线索竟断得干干净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