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津门陷入混乱,谁都有可能死在其中。万一他死在哪个角落,你给霍真人背一具尸体回来——你觉得真人会满意吗?”
“那我拿他没办法啊。”
宫景辉摊开双手。
“你又不是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是,我是正道中人,但现在两边不是人,正道不认我,魔道也不认,你让我怎么办?
我靠近他,他要疑我;我慢慢来,你们又逼得紧,我有什么办法?
别忘了,那可是霍真人点名要的人。要这么好搞定,师父何必费那么大心思呢?你说是吧?”
这番话掷出去,投影那边沉默了片刻。
任越泽的眉头拧得更紧,嘴唇微动,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只是重重哼了一声。
“我不管这些。”
他的声音比方才更沉,一字一顿,“霍真人的耐心有限。你再这样拖下去,到时候来催你的就不是我了。
到时候……你想死都难!你好自为之吧。”
啪一声,任越泽的投影摇晃,彻底消散。
拿话逼住了任越泽,糊弄过去,宫景辉的神色却不见喜悦。
他沉默了一会,掀开衣领。心口处,有一个伤疤也似的,微不可察地的黑点。
这个东西,可比任越泽的催促有力一百倍。宫景辉可以有一万种办法拖延,却只要一息——自己这条捡来的命,就会白白送回去。
“……”
他什么都没说,松开手,起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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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妙云烟也拿出了一件法宝,贴在耳边,喃喃自语着什么。
“……我说了我现在来不了,你拿天女逼我也没用。”
奎木狼段寒柏的声音传来,却莫名显得有点色厉内荏。“天河汹涌,我那些人过不去,顶多就我一个人来……”
“那就你来。”
妙云烟声音虚弱,却带着不可质疑的命令语气。
“现在马上来。我现在修为尽失,要想完成香兰师父的命令,那就是去找死。
她也应该找过你了吧?香兰师父可没我那么温柔。我可拜托她,好好的‘伺候’了你一下。
怎么样?白虎天君和星天官能救你吗?蚀魂销骨的滋味不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