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仿佛扎进了段寒柏的耳中,让他的呼吸都急促了几分。那样一个桀骜的狼子野心之徒,听到“香兰”二字的时候,却仿佛一条被打断了脊梁的狗。
“……我要一日时间。”
“六个时辰,你到不了,自己去跟香兰解释。”妙云烟微笑道,“我不接受讨价还价。对了,徐抚远应该也听你的话,给我一个让他乖乖听话的口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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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面出来段寒柏咬牙的声音。
“……好,我给你。”
正当妙云烟准备断线的时候,段寒柏又开口了。
“真的是为了得到那个人吗?妙云烟,”他恨恨地道,“别忘了,你早就没在帮他牵制魔佛了。你只是在用【六欲迷乱】麻痹他的神识。
现在的你,只不过是和魔佛一起抢夺占有他魂魄的份额的一丘之貉!
你急匆匆叫我过去,到底是为了收他,还是为了——”
妙云烟捏碎了法宝,湮灭了一切痕迹。
她长出一口气,用了些力气,软弱无力的手臂才勉强撑起身体,尽量悄声,向外走去。
“你们去哪?”
头顶上传来一个声音,吓了妙云烟一跳。
“……你,你怎么……”
——不是妙云烟的声音,是宫景辉的声音。
一张纸人从安全屋门口飘落下来,化成“盲叟”的形象,拦在了两人面前,警惕地打量他们。
果然,两人脑中冒出同一个想法,说是保护,不如说是把我们软禁在……
眼见“盲叟”的眼神越发不善,宫景辉和妙云烟同时冒出同一个想法。
“——思无邪没来,我怎么联络都没联络到。”
宫景辉两手一摊,妙云烟也帮腔道:“我们怀疑他出卖了你。商量了一下,正要去找找他。”
“盲叟”的眼神狐疑地在这两人之间来回徘徊。
可它毕竟不是本体,而且莫念那边暂时也无暇分神过来。宫景辉和妙云烟都十分坦然,脸不红心不跳,【人心洞察】也察觉不出什么。
“……那好吧,我跟你们一起去,把他抓回来问问。”
它重新化为纸人,不知飘到了何处。但两人都知道,它一定在暗处跟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