庙生娘还在哭,哭得如孩童一般,看着可怜极了。
张考生见她衣衫破损,就自觉避开走远了几步。
房东大娘很快过来。
“她……她是叫人欺负了?”张考生艰难的开口问。
此等事,实在不是书生该问的。
“常有的事,她脑子坏掉了,疯疯癫癫的。有些男人就是下贱,人都这样了,也管不住那二两肉!”
张生的脸登时红到了耳朵根,仿若要滴血。
“就没人报官么?”他小声问,“那样不好,如今新法刚颁布,此等事乃是重罪……”
“都是街里街坊的,指不定是谁家的干活养家的男人,谁会为一个疯妇将自家男人送进去?”房东大娘道。
张生眉头紧锁,又往那边看了一眼。
就见庙生坐在棚子外面,巴掌大的脸上,那双漆黑的眼眸显得格外的大,就这么静静的看着他。
张生心中一咯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