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姓考生愣在当场。
这几个月,他的日子虽然也不好过,但知晓庙生可怜,他也时常从牙缝里挤出一些吃食来,分给他们母子。
每次,不论食物好坏,庙生都很有礼貌的。
今日这是怎么了?
也不知道是他的错觉还是怎么的,刚刚他看自己的眼神……实在是有些吓人。
“知县爷,您这灶房里咋柴火都没了?且先等着,我立马叫人送两捆来,你这文书一日两日是办不好的!眼看着就要变天降温了,可缺不得柴火!”
没等他想明白过来,房东大娘便急吼吼的出了来。
他便将庙生适才的异样,抛之脑后了。
再说那庙生。
他瘦得可怜,仔细看走起路来步伐也不大对。
阴沉着脸走出巷子,左右看了一眼,并没有见到他娘。
不过她讨饭的东西倒是都在。
庙生想到了什么,蹙着眉往拐角处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