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2章 舌尖血暖弩机?少年一夜成“破虏先锋”!

帐帘被掀开的一刹那,那股子夹杂着马汗味和凝固血腥气的冷风,像是个不请自来的破产清算员,兜头把我的瞌睡虫全给驱散了。

我伸手胡乱抓过大氅披上,趿拉着靴子走出营帐。

眼前的积雪被踩得稀碎,那匹刚跑死在营门口的快马还在抽搐,白沫从嘴角喷出来,瞬间就在冻土上凝成了冰坨子。

这马背上带回来的信息包显然不太乐观,但我现在的注意力被校场上的动静吸引了。

冯胜正板着那张终年不见喜色的“教导主任”脸,手里拎着一面烫金边的红旗,旗面上绣着“破虏”两个大字。

他面前站着的,正是昨晚那个咬舌头暖弩机的少年。

这小子叫阿史那·赤勒,我记得冯胜昨晚在名册上勾过他的名字。

“阿史那·赤勒,出列!”冯胜的声音在清晨的冷空气里震得人耳膜生疼。

那少年往前跨了一步,身形晃得像根风中的芦苇。

冯胜亲手把红旗递到他手里,又在他脖子上挂了一枚沉甸甸的星盘铁坠。

这种场景在现代就像是年度优秀员工表彰大会,给股权,发勋章。

我却看出了点不对劲。

赤勒接过旗子的时候,指尖抖得像是在弹棉花,包裹着指头的粗布渗出一层粘稠的黄褐色液体,那是冻疮烂透了冒出来的脓血。

他跪在地上,喉咙里发出一种由于过度忍痛而产生的、类似幼兽般的呜咽。

这种伤口,别说拉弩了,估计连马缰绳都攥不住。

这笔优质资产要是就这么因为伤病报废了,我的前期投入可就全打水漂了。

“主公,乌力吉那老瞎子昨晚折腾了一宿,火炉子就没熄过。”高宠不知什么时候摸到了我身边,怀里抱着惊龙枪,嘴里嚼着一块干硬的奶渣,声音嗡里嗡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