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甸看着这一幕,视网膜上如期弹出了淡蓝色的对话框:
【系统提示:检测到领地文化认同度突破70%,触发史诗级随机事件——“部族归心”。】
【当前收益:民忠值恒定提升,劳动力流失率降低至3%。】
“这波原始股,总算是翻倍了。”刘甸轻笑一声,感受着锡壶里透出的余温。
课程散场时,咄苾叫住了正准备收摊的拔灼。
他从怀里掏出一卷揉得极软、甚至还带着他体温的狼皮,扔进儿子怀里。
“下次写那个什么《夏猎篇》,用这个。”咄苾别过头,语气生硬得像块冻肉,“要是写得够利索,我让全旗的猎户都照着你那个星位走。要是走丢了,我亲手抽烂你的屁股。”
拔灼抱着那卷沉甸甸的狼皮,手抖得像是筛糠。
他大概明白了,这不仅仅是一卷皮子,那是他老爹亲手移交的教鞭。
刘甸收起锡壶,转身朝崖后走去。
在他身后,童飞正蹲在篝火旁,借着余烬的微光在竹简上疾书。
墨迹在寒风中干得很快,随即便被她贴身藏好。
刘甸知道,这些文字很快就会化作一只只信鸽,飞向那个还在权力泥潭里挣扎的长安,去搅动一场关于“北境新政”的惊天骇浪。
走在下山的雪路上,那股挥之不去的咸腥味再次钻进刘甸的鼻腔。
他站定脚步,望向远方黑黢黢的阴山隘口。
那不是自然界的味道,是大量的马匹在极寒下狂奔排出的汗碱,混杂着某种劣质刀油的刺鼻气息。
“星盘弩的产能虽然上来了,但还没经过大规模压力测试。”刘甸搓了搓指尖,眼神逐渐冷了下去,“看来,有人想赶在年关前,把咱们手里这口刚烧热的盐锅给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