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我介意。”暮京瓷翻了个白眼。
端起鲜榨的豆浆喝了一口,道:“去吧,去几天?我给你看家哈哈。”
季无渊想了想:“可能最少一星期。”
暮京瓷边吃油条边点头:“好,注意安全。”
“你不问我去哪吗?”
“呃……”她抬起头:“为什么要问?”
季无渊:“……”
很不在乎人了。
很是不爽,便道:“你也不怕我私底下干点什么非法生意。”
暮京瓷歪了歪头:“那你有吗?”
“没有。”
“那不得了?”
“呃……”无话可说。
两人各自沉默了片刻,季无渊才继续道:“我不在,我怕你出事。”
暮京瓷忍不住笑:“我能出什么事?”
“我家有巨资财产继承不成?还能出事?”
季无渊却很严肃:“你还和暮家对抗着,要是他们打什么歪主意,找你麻烦怎么办?”
暮京瓷不以为意:“那你在有用吗?还会拖累你。”
“而且你放心,我不像徐律师没有亲人。我好歹签了公司,你也在本市,我要是失踪几天,你不得报警啊?”
“之前是怕我破坏暮宗越计划,被他知道,他情急之下就转而对付我,现在他什么也不知道,怎么可能冒险走极端。”
季无渊还是不认同:“等你要告他们,情况就不同了。”
“牵扯到利益的事,不能保证他不会下狠手。”
暮京瓷看着天花板想了想,表情有些呆萌。
半晌,她道:“如果他非要这样做,你在也无济于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