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京瓷想着想着，嘴角不自觉弯起来。

眼睛也弯成半月状，眼梢处因肌肤水嫩血色好，自带淡粉的色泽，真真宛如两瓣初绽的桃花。

她看了半天，自己也开始走神。

倒是季无渊一到这个点，自动回神，准备让暮京瓷下来吃早餐。

结果一抬眸，发现人已经在对面了。

今天她正好坐在背对落地窗的位置，清晨的阳光投在她背上，勾勒出一道淡金色的轮廓。

那细腻白皙的肌肤宛如陶瓷一般，从面容到身体的线条，处处都是精雕细琢。

他一下子晃了神，过了一阵才笑道：“怎么下来也不吭声。”

暮京瓷回过神来，也笑：“是你没听见，我都问早安了。”

又问：“在想什么呢？魂都飞了。”

季无渊顺口就答：“你……”

暮京瓷：“……”

场面一度有点尴尬。

不过季无渊反应很快，也不改口，就顺势说：“我过几天可能要出门一趟，你怎么办？”

暮京瓷愣了愣，旋即说：“什么我怎么办？”

“出门什么意思？不在本市了？”

季无渊点点头：“谈个生意。”

“噢……”

“那你去呗。”

季无渊学着暮京瓷托起腮，侧着头问：“那你呢？”

暮京瓷很奇怪：“我什么？难不成我还跟你去。”

“你想去也不是不可以。”

“啧。我还是小孩不成？跟着家长出差啊？”

季无渊笑笑：“我不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