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就把电话挂了。
……
暮京瓷本来有些讶异,还想听他往后说,没料到他就把电话挂了。
那么的那个「她」是谁?
男的女的?
女的吧……不然怎么用「受委屈」这种词?
她突然抿了抿嘴,眉头微敛起来。
说好不认识别的女孩子呢?
这种语气,是女朋友吧……
她没有意识到自己内心一闪而过的怨念,见他终于挂了电话,便走过去。
暮京瓷出来的时候又戴上帽子和口罩,帽檐压得低低的,基本看不到脸。
但她才进入季无渊视线,季无渊就认出她了。
才坐下,季无渊就问:“怎么上来了?”
怪不得棠意君说她已经走了,却迟迟没有电话打过来。他刚才急着挂电话就是担心她找不到自己。
暮京瓷拉下口罩:“上来喝一杯。”
下一句自己没忍住就问:“和谁打电话呢?不让谁委屈?”
问出来了才后悔:妈耶,这不是明着告诉人家自己在偷听吗。
虽然不是故意的,那也不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