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和自己喜欢的女人住一起十年,现在又住在一起,他还是没把人吃干抹净?
这个问题对于喜欢谁就追的棠意君来说,比宇宙十大未解之谜还难。
他思来想去无果,只能叹一声男人心、海底针,屁颠屁颠给季无渊汇报结果去了。
暮京瓷和棠意君签了约,心里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下,整个人都轻松了。
没通知季无渊出来,而是直接到咖啡馆找他,想着也去喝杯咖啡放松一下。
到了地方,她跟着服务员走上二楼,在一个靠窗的卡座看到要找的人。
季无渊正好背对着她打电话,高大的身影在透明窗户的阳光照耀下,染上一层淡金色的轮廓。
他应该正在听着对面的人说话,腰板直挺,拿着手机,透露出一种商务又禁欲的味道。
在他手边有一副墨镜,前面还摆着一台超薄的笔记本,停留的页面是股市涨收的页面。
暮京瓷突然在他身后停下,发现他这样看起来,还真有种大总裁的既视感,成熟稳重,满满的商务男士的感觉。
所以他离开的这五年到底干了什么?
之前她问过一次,他说了个在金融圈做了几年,就没再细说。
暮京瓷也就没问下去,他有他的自由,两人又不是什么必须知根知底的关系,没必要了解得太清楚。
反正在暮京瓷潜意识里面,季无渊这个人干什么都是对的。
她站在后面没再动,摆手让想过来的服务员先别过来,就这么静静地看着他。
他说话声音有点低,沉沉的如同大提琴一般悦耳。
说的话也少,只偶尔嗯一句,看起来一直是对方在说话。
暮京瓷站了没一会儿,听到他终于说了句长点的话:“要是她受委屈,你就提头来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