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足饭饱,刚起身,任发眼角瞥见管家在门口朝他使眼色,便顺势转向赵薛:“薛儿,舅舅手头还有点事,婷婷,你带表弟去客房歇着。”
“好嘞,舅舅您忙!”赵薛应得干脆。
等任发背影消失在廊角,任婷婷才凑近压低声音:“表弟,你让我爹请九叔……到底图啥?”
“拜师。”
“哈?你要出家当道士?”
她眼睛瞪圆,赵薛摇摇头,又略一点头:“不全对。我就想学点能护住自己的本事。”
“护住自己?……你是说那个女鬼?”
她声音一抖,下意识攥紧赵薛胳膊,左右张望一眼,小声问:“她……真那么吓人?”
“还行,挺润的。”
“哈?”
“咳,走吧,带路。”赵薛打断她,站起身。
任婷婷没多想,挽着他胳膊穿过客厅,一路走上二楼走廊:“喏,就这间!下人刚收拾好,里头有卫生间。”
“嗯。”赵薛推门进去,坐到床沿,环顾一圈……单说这房间,怕是比他那位镇长老子家还敞亮些。
任婷婷挨着床边坐下,歪头看他:“表弟,你倒是说说,那女鬼为啥非盯上你不可?”
“因为她爱我。”
“啊???”
她一愣,赵薛已仰面躺倒,双手枕在脑后,脚踝一错,鞋自动滑落:“爱得太深,就想拉我一起走,永远陪着她。”
“啊?这也太……”
“我能懂,但不能答应。”他盯着天花板,“所以,她没了。”
任婷婷眨眨眼,凑近点:“我听人讲,是你亲手除了那女鬼?真的假的?还是九叔动的手?”
“九叔动的手。”
赵薛答得干脆。任婷婷立刻点头:“我就说嘛,你又不是道士,哪会这些?”
她顿了顿,忽地瞄了眼门外,声音更轻了:“那……你跟她……有没有……那个过?”
“???”
赵薛支起身子,看她耳根泛红,眉头微挑:“我刚不是说她‘挺润’吗?”
“呸!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