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凯接过话头，竹筒倒豆子般全说了……连马小玉听见加钱才拍板那节，也没漏。

马小玉立刻转头瞪他，牙根咬得咯咯响，眼风嗖嗖刮过去：“姜！凯！”

一听说闹事地点是高中校园，两位老道齐齐叹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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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目道人摇头：“现在的孩子……啧，六煞怨婴都能整出来？”

一眉道人只闷声点头，没多说，可那眼神里的唏嘘，比话还重。

“其实未必不能办。”四目道人捻了捻胡子，“它执念未满，跑不了；学校文气虽弱，但也算一道枷锁……只要不托大，稳扎稳打，问题不大。”

一眉道人接口道：“阿发说得对。但别忘了，它比五代僵尸更滑溜、更毒，错一步，就是命换命。”他看着马小玉，语气缓了，“既然你心里有数，镜子和索子，我给你。”

话音未落，人已转身进屋。再出来时，手里托着一面古朴铜镜，腰间缠着一条暗红绳索……瞧着平平无奇，可指尖一碰，凉意直透骨缝。

这俩法器，他自个儿轻易都不动。可马小玉伸手要，他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四目道人看在眼里，摸了摸鼻子，冲刘洋一抬下巴：“洋仔，今晚跟着去。”

刘洋刚张嘴想应，师父已经竖起手指点了点他脑门：“甭废话……去，给我盯紧点。还有，”他斜睨姜凯一眼，拖长调子，“姜小子，今晚要是掉链子……回来我扒你三层皮。”

刘洋缩了缩脖子，老老实实点头，活像只被拎住后颈的猫。

“这怕是不太妥当，今晚凶险得很，万一出点岔子……”姜凯话没说完，眉头已经拧紧，目光直往刘洋身上落。

“放心，我徒弟，活命的本事还是有的。”四目道人眼皮都没抬，“跟了我这些年，连这点场面都扛不住，死了也不冤。”

话一出口，像块冰坨子砸地上……又冷又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