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两人背影消失在校门口，张云龙才凑近朱校长，压低声音问：“校长，三十万就这么交出去？不怕他们拿钱跑路？再说……真能镇得住那六煞怨婴？”

朱校长嘴角一扯，露出个意味深长的笑：“备案在警局的人，会为三十万栽跟头？再说了……我压根没指望他们俩单挑成功。”他顿了顿，眼底透出老辣的光，“要是他们扛不住，自然会把长辈搬出来。总比咱们满世界求爷爷告奶奶强吧？”

......

离开明华中学，姜凯和马小玉都没怎么说话。

其实这事，说白了就是一笔因果债：孩子父母种下的因，怨婴回来讨，天理上站得住脚。要不是它见人就杀，谁乐意蹚这浑水？

“唉……现在的孩子啊。”姜凯叹口气，揉了揉眉心，“高中谈恋爱不算稀奇，可搞出人命还偷偷打胎……我那会儿，见女生递张纸条都能脸红半天。”

马小玉嗤了一声：“什么‘时尚’？是糊涂！要不是三十万支票揣兜里发烫，我才懒得管！”

“小小年纪不懂分寸，又不敢认、不敢扛，最后逼得人堕胎殒命，家里老人白发人送黑发人……我要是他们爹妈，非抽死不可。”

姜凯难得点头：“嗯，一时冲动情有可原，可避孕套不会自己长腿跑掉吧？”

马小玉：“……”

她张了张嘴，又闭上……算了，这人压根不在一个频道上。

“喂，”她忽然转过脸，盯住姜凯，“你真有把握对付六煞怨婴？别光盯着钱，命没了，钱留着当冥币用？”

姜凯耸耸肩：“我信你。”

“少来这套。”她翻个白眼，“我是问你，信不信我？”

“信。”他答得干脆，又补一句，“但更信你数钱时的手速。”

“你……！”马小玉气得指尖发颤，硬生生吸三口气，才把火气压回肚子里，“算了！先去师伯那儿借点趁手的家伙，晚上硬碰硬之前，总得多攒点底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