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她挥舞砍刀的手已经被你控制住,可你仍然被她一阵阵地挣扎挣得心惊,不是你拉不住她,只不过,她那一阵阵地用力,竟然还在机械地挥动着手臂!

哪怕被你控制住了仍然浑然不觉。

你被她那眼皮都被血糊住的“尊容”惊了一跳,赶忙喊了一声:“清醒一点,他已经死了!”

随着话音落下的是女人另一只没被你控制住的手臂,她的手臂重重砸在了地上男人的尸体上。

女人恢复了神智,她嚎啕大哭。

原本还在对她指指点点的围观群众在听到她哭声的一瞬间也沉默了。

那哭声感染力太强,哪怕是同她毫无干系的邻居也不禁露出点兔死狐悲的伤怀,一时间没人去管躺在地上生死不知的男人。

唯有张角,小心翼翼地上前,看了一眼地上血肉模糊的尸体,同你对视一眼,他摇摇头,叹息一声。

看来是死得不能再死了。

你见女人终于放下了那一直挥动砍刀的手臂,便也放开她,手足无措地蹲在她身边,只觉得自己无论说什么都是枉然。

感同身受,得先身先受了才能感同,否则,再设身处地,你也不是当事人,不能替她决定要不要接着哭。

凄厉的嚎哭声砸在你的耳膜上,砸得你头晕眼花,你没办法,只能轻柔地用手给女人顺气,可你顺气的速度完全赶不上女人哭的速度,一会功夫,她几乎要把自己哭脱水了。

你被她哭得心里发酸,下意识不敢看她,正在这时,众人惊呼声响起,你心道要遭,一扭头,只见她已经把砍刀横在了自己脖子前,眼看着要“切脖自尽”了!

你大惊失色,眼疾手快地想把砍刀抢过来,奈何砍刀这东西太大,用来自戕不合适,你抢的时候手也别得难受,一时间竟真让她成功了。

汩汩的鲜血从她脖颈间喷涌而出,大半都喷到了你身上,温热的血液兜头泼了你一脸,你几乎是下意识地哆嗦了一下。

你惊慌失措地想要去捂女人流血的伤口,她喉咙暂时还没被血液堵完全,但此时呼吸声中已经开始掺杂咕噜声,眼看着她脸色愈加惨白,你却毫无办法。

用手捂不住她喷溅而出的血液,就像她无论如何都留不住女儿的命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