祢衡是知道你力气大的,可到底没交过手,对你力气大这个认知有限,以他朴素的认知来看,一个姑娘,力气再大能大到哪去,张仲景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大夫纯粹是太弱鸡,而直到这时,他才直面了你那高达八点的力气,猝不及防之下,他居然真没按得住你。
要不是他躲得快,他差点跟十常侍作伴去!
祢衡这时才想起来把眼珠子从你身上摘下来,一时间他小时候学过的礼义廉耻终于穿过时间,来到他面前并给了他一个结结实实的巴掌。
一时间他也不知道是该羞耻得脸红还是后怕,种种情绪混杂在一块,险些把他那不学无术的大脑烧了!
在混乱的情绪中祢衡只来得及扒拉出一点清明,于是他决定背《道德经》静心,然后他悲哀的发现,自己只能背到“三生万物”,之后到底是什么东西他就一概不知了。
可见有的时候读书还是有点作用的。
他也不得不加了点仙力以保证你不会挣脱他的束缚。
这边祢衡还在脑子里兵荒马乱地背《道德经》,那边张仲景已经把药水推完了,他面目平静,除了微微泛红的耳尖之外和祢衡简直两个极端。
张仲景面色平静地推完了药,面色平静地把针拔出来——直到他拔下针筒,针头却留在你的屁股上时,他平静的面具终于裂开,露出里头堪称无措的真容。
张仲景:“……”
饶是张仲景是个冰雪捏成的人,看到这一幕也不禁眉心跳了跳。
“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