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是不是救人的优先级比较高,祢衡等了半天也没等来扇他巴掌的糟粕,他不受控制地把目光落在你裸露的皮肤上,突然漫无目的地想到,男子跟女子的身体果然不大一样。

男人身体属平板的,肌肉含量好像天生就比女人多,摸随便摸一把不是硬邦邦的肌肉就是硬邦邦的骨头,非得是那种胖出大肚腩的男人身上才能稍微软和点,但女人不一样,身上的脂肪天生就比男人高一点,哪怕你不是什么大胖子,当祢衡在触碰到你的身体时,也能感到一点跟自己浑身肌肉一点也不一样的柔软。

倘若要你听到祢衡这番歪七扭八的理论,恐怕要笑话他,并跟他说“所以女人的平均寿命就是要比男人长”之类的话,不过你现在显然没有读心这项能力,就算有,现在也分不出多余的心思读他的心。

——你正在十分专注的感受屁股上传来的凉意。

人在视觉被剥夺的时候,其他剩余的四感往往会被加强,被加强多少因人而异,而你,属于加强得多的。

从裤子被从屁股上褪下后你屁股上的每一根感觉神经末梢就都干事疯狂工作,把环境里每一点细微的变化都忠实地从屁股上传到大脑里,现在已经入了深秋,气温见天地降下来,即便是广陵王府的客房,也没见就比其他地方高几度,就这么一会功夫,你屁股上的鸡皮疙瘩已经排排立正站好,感觉再露一会它们就要集体破皮而出给你讨公道去了。

张仲景没让你的鸡皮疙瘩站太久,很快,他把你刚才顺手给他的酒精涂在要打针的地方,然后在你还没反应过来时猛然扎了上去。

你藏在枕头下的脸色瞬间扭曲,当然,如果只是扎针时疼的话你也不是不能忍,都那么大的人了,要输就被针扎了一下就疼得到处乱蹦的话未免不像话。

但问题是不只是扎针时是疼的,推药时更疼。

从枕头扎进皮肉的那一刻,你的臀大肌就不受控制地紧绷起来,这更加大了推药的难度。

“放松。”张仲景对你道。

你表示这不是说放松就能放松得了的。

药液缓缓推进,你只觉得一股剧烈的疼痛从被扎到的地方缓缓蔓延,扩散,不像是被针扎了,倒像是被谁全力打了一拳,疼得你一个哆嗦,不受控制地伸了下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