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奥莱特默默扶额,心里暗自叫苦。本以为后来假扮穆迪的小巴蒂·克劳奇就已经够变态了,没想到眼前这位正牌的青壮年穆迪,手段和嘴皮子甚至比小巴蒂还要狠辣几倍。
穆迪余光扫了一眼受伤最轻的西弗勒斯和维奥莱特,紧接着又把目光投向左边那堆阴尸里——几个纯血家族的学生正心疼无比地捏着手里当场报废的炼金护符,脸黑得能拧出水来。
穆迪冷哼了一声,粗声粗气地补充道:“还有,如果不想被我特殊照顾,从下一节课开始,所有人都不许在我的课堂上带任何炼金防具!战场上可没有那么多花里胡哨的硬壳保你们的狗命!”
说罢,他收回魔杖,没好气地敲了敲讲台:“现在,各自站好!给我互相用治愈咒和修复咒!五分钟内我要看到你们像个活人一样立着!”
人群里立刻传出一阵不安的骚动,超过一半的学生面面相觑,脸上全是茫然。
“教、教授……”一个拉文克劳的女生小声嘟囔道,“我们……我们还没学过治愈咒呢。”
“什么?!”穆迪双眼猛地瞪大,咒骂了一句,“尚博隆那个臭法国佬!简直是个吃白饭的废物!整整一年到底教了你们些什么垃圾?”
他骂骂咧咧地挥动魔杖,黑板上立刻传出疾风骤雨般的划痕声,几行苍劲有力的粉笔字凭空浮现,清晰地写下了治愈咒的咒语“愈合如初”以及施咒要点。
“给我看清楚了!这会是你们未来一年最常用的咒语!我的课堂上可不需要什么规规矩矩的课桌椅,”穆迪转过身,粗粝的嗓音在石壁间回荡,“以后的每节课都是实战,随时保持警惕!”
趁着学生们抓耳挠腮地对着黑板学习魔咒、歪歪扭扭地互相施咒治疗的工夫,穆迪像巡视领地的猎犬一样,开始在学生堆里来回穿梭,挨个点评。
他走到正给西里斯治伤的波特面前,冷笑道:“波特!一开始还摆个唬人的阵型,打起来冲得比谁都快,动作莽撞得像一只只知道用蛮力横冲直撞的猩猩!魔杖被缴得一点都不冤!”
紧接着他又转向旁边捂着脑袋龇牙咧嘴的西里斯:“布莱克!记住你是一个巫师!扑上去咬人的架势简直像一只没拴链子的疯狗!黑巫师最喜欢的就是你这种沉不住气的靶子!”
轮到莱姆斯时,穆迪的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丝,但依然严厉:“卢平,你还算冷静,知道观察大局。但战斗的时候绝对不能对敌人心软!你刚才对艾伯特施咒的时候犹豫了半秒,这就是致命的漏洞!”
很快,穆迪沉重的脚步声停在了维奥莱特和西弗勒斯面前。
他的目光在两人身上兜转了一圈,冰冷地开口:“斯内普,斯诺。你们两个刚才的铁甲咒用得还算可圈可点,反应速度勉强算是个巫师。”
两人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穆迪的折磨便接踵而至:
“但是!你们两个刚才根本不考虑实际情况!一个拼了命想挡在前面,另一个只顾着从后面探头打冷枪——结果呢?只要其中一个人出现一点失误,两个人瞬间阵脚大乱!”
穆迪猛地向前倾了倾身,那股气场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你们是来上课的,不是来谈情说爱的!如果你们刚才选择背靠背站位、互相盯住视线盲区,就不会留下那么多致命的防御真空!脑子不用可以捐给圣芒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