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纸上的收件编号仍是辛九二十七,件数清清楚楚写着三。照夜自承正联若还在正卷,前面至少应有两页材料。禁行札已经在转牌匣找到,三仓停联与前令经手是否同一页,要开卷才能确定。
孟老藏了三十年,是因为名单上的人一个接一个出事。齐柏声死后,他想过把副联送进归藏;第二个月,许鹤年也没了。等冯砚秋的账本被火烧掉,他便把青四木印和纸一同压进药箱底,连自己的早年履历都没再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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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总第一次把青囊铁牌放到我面前,我就认出来了。”老人低声道,“我没敢认人,也没敢认旧号。那时夫人刚醒,您连归藏的门朝哪儿开都不知道。我怕纸一露,人又死一轮。”
“现在为什么肯了?”
“名单已经开了,火也烧到床边。躲下去不再是保命,只是把照夜那句话继续替别人藏着。”
孟老抬起眼,手掌还压在起毛的封套上。镜头把他额角的汗和白发都照得很清楚,后面的话却说得稳了。
“我能证明他签了自承,也能证明前面还有两页、上头那枚小印不是他的。至于他后来杀过谁、带走什么,我没看见,不替他担保。”
江野点头:“只记您看见的。”
联络结束前,老周把牛皮纸封套重新合上,在封口处横贴两张骑缝签。孟老按旧药路的规矩签在左边,两名公证员隔屏见证,右边留给将来取原件的人。江野没有问他住在哪间屋,也没让山里任何人接触实时定位。证言可以进程序,人和原件仍藏在山外。
上午十点四十,公证影像、木印验册、见证副联和三页收件回执的校验值同时进入山外收件台。收件台按仍在执行的封卷裁示登记为“新增证物待保全”,没有直接并入照夜正卷。
十二分钟后,内山传下一张急令。
照夜旧案,不再接收任何山外证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