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高值事闻讯赶来,一见协作席三个字便伸手去合移交簿。
“器务房的资源安排,外堂无权解释。”
“那就不解释。”江野将厂家出库照放在桌角,“请器务房说清六百四十万元的机器为什么能换两席外试,也请值事房把三名验身人的私印拿出来。拿得出,这张冬乙四继续有效;拿不出,柴望山今晚站不上问石。”
“你还没进内山,凭什么审器务房?”
“我不审人,只核合同和东西。机器是谁买的、谁收的,银行和厂家都能作证。归藏要认这笔交易,就把名额明码标出来;不认,冬乙四就得撤。”
瘦高值事伸手去拿移交簿。段怀真把手掌按在簿册上,没有让开。
院外忽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一名守路弟子推门进来,说北药道旧盐桥停了两辆没有牌照的灰车,桥头的人正在查每一辆进山的车。宋长贵那辆蓝色收药车也被拦下,司机的电话已经打不通。
江野看了眼墙上的钟。九点二十五,离第二次问山只剩不到两个时辰。
材料已经对上,原件还在旧盐桥外。
他封好外套:“我去旧盐桥。”
程岳抱上移交簿的见证复印件:“这次我跟你去。宋长贵肯把纸送到界碑,后面的路该归我们。”
两人刚走出值事房,顾微又传来一张白河路口的监控截图。
灰车旁站着一个左肩略低的人,手里提着一把没有完整刀鞘的窄刀。
裴照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