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眼的天光涌进来,让习惯了昏暗的云舒瞬间眯起眼,本能地偏过头,脆弱的眼球被强光刺得生疼。阿彪带着两个陌生男人站在门口,那两人穿着白大褂,提着冰冷的医用箱子,面无表情,眼神冷漠得像没有感情的机器。还有一个打手跟在他们身后,手里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些瓶瓶罐罐和泛着冷光的橡胶管,看着便让人心生恐惧。
“哟,还硬撑着呐?”阿彪踱步进来,皮鞋踩在泥地上,发出嚣张的声响,随意踢了踢墙角那个原封不动、已经凉透的碗,嗤笑道,“云大小姐,绝食?玩以死明志?”
云舒蜷缩在干草堆上,连抬眼的力气都快没了。三天水米未进,加上失血和之前的折磨,她的身体已经到了极限,脸色苍白如纸,嘴唇干裂得没有一丝血色。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热感,视野模糊晃动,耳朵里嗡嗡作响,耳边的声响都变得遥远,可阿彪嘲讽的声音还是清晰地钻了进来,扎在她的心上。
“可惜啊,”阿彪蹲下身,凑近她,声音压低,带着残忍的戏谑,目光像毒蛇一样黏在她身上,“你的命,现在不是你自己的。林小姐没点头,你想死都死不成。尤其是你这身子……得‘好好的’。饿坏了,有些事就不好办了。”
他一挥手,语气狠厉:“按住她。”
两个打手立刻上前,动作粗暴,不由分说地将虚弱不堪的云舒死死按在干草上,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她的挣扎微乎其微,像溺水之人最后的扑腾,绵软无力,根本无法撼动分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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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白大褂的男人打开箱子,取出橡胶手套戴上,冰冷的橡胶味弥漫开来,又拿出一根细长的橡胶管和一个漏斗状的东西,动作熟练而冷漠。他走到云舒头侧,对按住她头的打手示意。
“掰开她的嘴。”
冰凉的、带着橡胶异味的手指粗鲁地撬开她的牙关,力道极大,几乎要掰裂她的下巴。云舒发出“嗬嗬”的气音,徒劳地扭动着头颈,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眼底,满是绝望与抗拒。
“林小姐说了,”阿彪冷眼旁观,声音没有任何温度,冷得像冰,“你的身体现在不是你说了算。不吃,就灌。想死?没那么容易。”
橡胶管猛地从嘴角插了进来!
“呕——!”
强烈的异物感和恶心感让云舒瞬间弓起身体,疯狂地干呕,腹部剧烈收缩,眼泪生理性地涌出,糊满脸颊。但按住她的力量如山般不可撼动,死死将她固定在原地。胶管冰冷滑腻,一路深入她的喉咙,食道,带来难以忍受的窒息感和强烈的呕吐欲望,仿佛五脏六腑都要被搅碎。
另一个白大褂将一瓶乳白色的液体倒入漏斗,液体顺着胶管,汩汩地流入她的胃里。是营养液,冰冷刺骨,带着一股刺鼻的化学制品味道,顺着食道滑下,冻得她浑身发抖。
“咳!咳咳咳!”她剧烈地呛咳,却无法阻止液体的流入,肺部像是被堵住,喘不上气。胃部迅速被撑满,传来胀痛和更强烈的恶心,一些液体甚至从鼻腔和嘴角溢出,混合着唾液和胃酸,狼狈不堪,屈辱到了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