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人就这么说风就是雨的在众人眼皮子底下撤得干干净净。
萧七不情不愿地抱着苏廿九出了陶园,他整个人都绷紧了,生怕与苏廿九的身体有更多部位的接触,谁料,苏廿九忽然睁开眼睛,狡黠地冲他眨了眨眼,张开双臂,环住了萧七的脖子:“哥哥,你抱紧一点啊,我快掉下去了。”
萧七瞬间浑身冒鸡皮疙瘩,他想把苏廿九摔在地上,可他分明感觉到后背盯着几道目光。
他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把苏廿九往上颠了颠,走得像一副成了精的棺材板。
上了马车,萧七把苏廿九往地上一滚,自己僵直地坐在长凳上,双臂就那么架在两侧,一动不动。
苏廿九利落地爬起来,完全没在意萧七有多嫌弃她,只冲孟怀章和金三娘说:“这个陶勇有问题,还有他身边那个臭鼻子道士,总觉得他们不安好心。”
金三娘将她从地上拉起来,顺手拍了拍她裙摆上的泥点子,道:“我看,又是那个张泽下的套。”
苏廿九摇了摇头:“我觉得这回不是他。”
“难不成是隋青云?”
二人你一句我一句,听得孟怀章云里雾里,完全不在状况之外,他屡次想要插嘴,却不知道她二人说的是什么,好容易等二人不说话,他探了探身:“方才,你不是说,那玄清仙师,是你恩人的徒弟吗?”
金三娘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冲苏廿九道:“就这货,你指望他能做好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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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廿九笑了,娇嗔了一句:“娘,耐心点。”
“对了,哥哥,你方才要问什么?”
萧七上了轿子就一言不发,苏廿九忽然这么一问,他顿了顿,开口道:“你以后能不能离我远点。”
“你以后能不能离我远点。”
后院。
苏廿九歪嘴歪鼻子地学了一遍,“嘁!以为我爱搭理你,长了一副好皮囊,真当自己潘安转世,端起来了……”
苏廿九嘀嘀咕咕地往闺房去,忽听后院一阵嘈杂,她站住脚步,往后门去。
见几个孔武有力的人抬着几口红木箱子往院子里去,她叫住一人问道:“这位大哥,这些是……”
三月的天,那汉子脱得只剩一件褂子,汗水顺着他的额头往下淌,他听见有人同他说话,直起身子,瞧见一名娇滴滴的小娘子,赶忙胡乱抹了一把汗,咧嘴笑道:“这位是周小姐吧,在下是龙威镖局镖师贺敬,周大人托镖的行李今日总算到了,劳烦小姐与周大人知会一声。”
噢,原来周德明这厮把贵重物品托了镖,难怪那日马车上的金银细软并不多。
“好嘞。”
苏廿九道过谢,正要转身,贺敬又道:“大人家的管家可真是中看不中用,走两百里休半日,估计明日才能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