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的活，还没你吃的多。”

老人笑骂。

众人都笑了。

乐瑜靠在乐瑶身上，眼睛半眯着，显然累得够呛。

路楠说：“等会儿你别掰了，去帮奶奶烧火。”

乐瑜摇头：“我要自己掰几穗带回去。”

乐瑶说：“那你掰，我给你拍照。”

乐瑜一下坐直。

“说好了，把我拍好看点。”

路楠掏出手机。

“你先去站好。我拍一张你在玉米堆里的。”

乐瑜乐呵呵跑过去，蹲在几个大麻袋旁，举着一穗玉米比了个耶。

路楠连拍好几张。乐瑶也拿手机拍了几张。

光头在旁边看热闹。

“你们这哪是来收玉米，是来拍写真的。”

路楠笑了笑说道：“一边干活一边拍，两不耽误。”

老人也笑。

“城里人花样就是多。”

歇了十几分钟，大家又下地。

这次乐瑜没硬撑，跟乐瑶一起装袋。

路楠和纹龙往下掰。

太阳越升越高，地里蒸起一股青草和泥土的热气。

乐瑜嘴里喊着热，却还是跑来跑去。

等最后一行玉米放倒，已经过了中午。老人站在地头喊：“吃饭啦！鸡都炖烂了！”

一行人往回走。

乐瑜累得腿都软了，路楠半扶着她。

乐瑶也晒得脸颊发红，但精神还行。

回到家，小院里香气扑鼻。

灶房大铁锅里炖着土鸡，锅边贴着一圈金黄的玉米饼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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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上还摆了拍黄瓜、炒豆角、凉拌茄子。

老人从锅里捞了几穗新玉米，热腾腾地端上来。

乐瑜也顾不上洗手，抓起一穗就咬。

那玉米粒又糯又甜，汁水清甜。她眼睛一下就亮了：“好甜！感觉比之前在宴会上吃的所有甜点都好吃！”

乐瑶笑她：“你慢点，别烫着。”

路楠也拿了一穗，咬一口，点头说不错。

光头得意道：“我说什么来着。现掰现煮，味道最好。”

老周在旁边慢慢啃着一穗玉米。

“多少人一辈子往城里跑，忘了地里这东西多香。”

老人拍拍他。

“知道就好。以后多回来。”

老周点头。

大黄狗在桌下钻来钻去，偶尔被谁塞一块鸡肉。

院子里树影斑驳，风从院门外吹进来，把饭菜香和玉米甜味混成一片。

路楠边吃边想，这比什么高档晚宴都好。

乐瑜已经去盛第二碗汤了。乐瑶笑着摇摇头，又给路楠剥了穗玉米。

乐瑜去了没多久，就端着满满一碗汤跑回来。

“奶奶又给我添了半只鸡腿！你们谁吃？我吃不完！”

她把碗放到桌子中间。

“吃不完还盛那么多。”

乐瑶有点无奈。

“我这不是怕你们不够嘛。吃吗吃吗，这鸡腿可香了。”

乐瑜用筷子把鸡腿夹起来，在路楠和乐瑶面前各绕了半圈。

路楠没客气，一口把鸡腿叼走。

乐瑜“哎”了一声，又笑：“你还真不推让。”

路楠翻了个白眼。

“你都说吃不完，我帮你解决，不用谢。”

乐瑶摇摇头，把自己碗里的玉米夹了一段给乐瑜：“你多吃点粗粮。早上掰玉米那么卖力，别光吃肉。”

乐瑜乖乖接过去，啃得嘴角都是。

“奶奶做的玉米饼也香。我再去拿一个！”

乐瑜又站起来。

“你刚才不是还说吃不完吗？”

路楠反问。

“鸡腿吃不完，玉米饼吃得完。我胃口分区域的。”

乐瑜理直气壮地跑了。

老人笑得眼都眯起来：“这小女娃，爱动弹，胃口好。跟她一起吃饭，我也感觉吃饭香了。”

说完又招呼路楠和乐瑶吃菜。

乐瑶一口将汤喝完后，站起身。

“我也再去盛点汤。奶奶熬的汤，比我做的好喝。”

老太太在一旁听见，笑眯眯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