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看来,两者各有千秋,无需厚此薄彼。
闭门造车终是局限。
翻阅数本典籍后,些许小病,针灸草药他已能应付。
西医讲究设备加持,国内医疗条件落后,发展自然受限。
中医看似门槛低,实则深不可测。
多数人穷极一生,也只学到皮毛。
“若能寻些病人练手,该多好。”
阎解旷暗自嘀咕。
话音未落,院门外传来动静。
于莉送着面色铁青的于海棠进门。
“你妹妹这是怎么了?”
阎母察觉异样问道。
谁都能看出于海棠怒火中烧,却不知因何而起。
不用于莉开口,阎解旷便猜到了缘由。
果然,于莉刚坐下便抱怨起来:
“秦淮茹真是不要脸,竟给傻柱洗裤衩!”
于莉心里明镜似的,傻柱那脑子简直是被门夹过。
人家把棒梗当亲儿子疼,对小当和槐花也是视如己出,这哪是简单的照顾,这是把秦淮茹那一房全当成了自家骨肉。
刚才妹妹跟阎解旷透底,说傻柱压根不信这套说辞,还在那儿较劲呢。
于莉在一旁听着直摇头,觉得傻柱真是傻得可以。
可阎解旷却嗤笑一声,冷眼旁观。
傻柱真傻吗?不见得。
他是太享受这种被需要的感觉了。
在秦淮茹眼里,傻柱是她唯一的依靠;而在傻柱心里,秦淮茹的位置,早就把那个叫于海棠的女人挤到了角落深处。
经过这一番操作,就算于海棠原本对傻柱还有点意思,现在也得彻底死心。
毕竟,谁愿意去填一个别人已经住满的家?
于海棠看得清局势,但架不住傻柱自己往火坑里跳。
“这事儿,早在预料之中。”
小主,
阎埠贵抿了一口茶,笑得意味深长。
如今这院子里,许大茂那是出了名的坏,秦淮茹又是个有心机的。
这两人夹击之下,傻柱想找个知冷知热的对象,难如登天。
再加上他现在名声败坏,更是雪上加霜。
当然,傻柱也不是没市场。
论长相、论手艺、论成分,他都是顶好的。
只要他不挑,随便来个没结过婚的大姑娘,不出三天就能领证。
可他偏偏眼高手低。
既要貌美如花,又要识文断字,最好还得出身清白。
这要求,放在如今这世道,简直就是做梦。
阎埠贵之前没把冉秋叶往傻柱那儿推,确实是明智之举。
不说两人身份地位的悬殊,单是许大茂和秦淮茹这两座大山,就足以压垮这段姻缘。
要是硬撮合,最后弄个鸡飞狗跳,阎埠贵以后在学校面对冉秋叶,脸往哪儿搁?
毕竟低头不见抬头见,同事一场,撕破了脸不好看。
更何况,阎埠贵心里还打着另一本算盘。
他早就看上了冉秋叶,想把自己儿子阎解放跟她凑成一家人。
打发了脑子里那些杂念,阎解旷随手合上医书,转身出了屋门。
穿过熙熙攘攘的胡同,寻了一处僻静角落。
他意念一动,从造化青莲的空间中引出一只活蹦乱跳的小白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