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话像鞭子一样抽在许大茂脸上,气得他浑身发抖。
理智尚存,他知道打不过傻柱,硬冲上去只会自取其辱,只能狠狠瞪了一眼,转身溜之大吉。
傻柱攥紧拳头想追,人却已经没影了。
其实于海棠对傻柱的印象并不差。
她清楚何雨水的脾气,也知道傻柱一直接济秦淮茹是为了帮衬孤儿寡母。
作为何雨水的好友,她太了解妹妹了。
要是真有什么不清不楚的关系,何雨水绝对藏不住事。
……
另一边,许大茂越想越窝火,胸口起伏不定。
就在这时,两道身影挡在了面前。
秦淮茹领着秦京茹,一脸愧疚地站在跟前。
“大茂哥,我是特意带京茹来赔罪的。
上次的事,孩子年轻不懂事,也是身不由己。”
秦淮茹语气诚恳。
秦京茹低着头,声音细若蚊蝇:“对不起,大茂哥。”
虽然心里那股恨意还没消,但面对这突如其来的道歉,许大茂也不好当场发作。
见他不说话,秦淮茹试探着抛出新话题:
“对了,听说于莉家的妹妹跟傻柱走得很近?”
这句话像钥匙一样,瞬间打开了许大茂的心防。
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心中顿时明了:秦淮茹这是来探口风的。
以前自己明着搞破坏,现在轮到秦淮茹在暗处使绊子。
无非是担心自己这个“长期饭票”
跑了。
许大茂故意把话往大了说,添油加醋地渲染局势:
“聋老太太可是亲自出面,非要撮合于海棠和傻柱。”
“于海棠和何雨水是同学,何雨水早就把傻柱夸成了一朵花。”
“我看那于海棠对傻柱动了真心,而傻柱那边,好像也对冉秋叶没了兴趣。”
“照这个速度下去,没准过几天他俩就去领证了。”
这番话听得秦淮茹心惊肉跳。
她半信半疑,但事关自己的切身利益,不得不往最坏处打算。
一旁的秦京茹急得团团转,拉着姐姐袖子问道:“姐,我该怎么办?”
秦淮茹心烦意乱,根本懒得理这个拖油瓶表妹。
于海棠成了许大茂眼中的肥肉,至于冉秋叶和秦京茹,他也动了心思。
就连秦淮茹,他也未曾放过。
往日里在厂子里,他占便宜没少动手动脚,摸搂已是常态。
“若于海棠真嫁了傻柱,那简直是鲜花插在牛粪上。”
他摇摇头,步伐轻蔑地离去。
阎家屋内。
阎埠贵眉头紧锁,目光落在翻书的儿子身上:“老三怎突然对医书上了心?”
阎母在一旁笑着打圆场:“当个医生也挺好。”
看着专注的阎解旷,阎埠贵心里并不痛快。
他本指望子承父业,让儿子日后也能站上讲台。
在他眼里,自己是小学教员,儿子至少得是个中学老师。
若能更进一步,教高中或大学,那才算光宗耀祖。
医生虽也不错,但非他心中首选。
见儿子兴致勃勃,阎埠贵最终也没多言,默许了。
放假期间,阎解旷的日子过得充实。
除了闲逛,便是往鸽子市跑,或是借来各类医书研读。
中西医皆有涉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