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黑着脸,眼皮子都没抬一下:“我就问你一句,今天你跟冉老师都聊了些什么?”
“那还能有啥?当然全是你的好话。”
阎解旷吐出一口烟圈,嘴角噙着几分戏谑,“你要是不信,大可以去找冉老师对质,或者哪天把人家请过来当面对质。
别棒梗在那边嚼几句舌根,你就跟丢了魂似的全信了。”
他心里跟明镜似的。
准是棒梗那个小 去告状了。
至于背后指使的……不用猜,除了秦淮茹也没别人。
“你怎么断定是棒梗干的?”
傻柱眉头猛地一跳。
“这还不简单?”
阎解旷翻了个白眼,“冉老师是他班主任,我去学校找他,肯定得经过校门。
我能当着老师的面编排你?傻子才干这事儿。”
“也是。”
傻柱闷哼一声。
虽然他心里觉得棒梗本质不坏,可这孩子手脚不干净的 病改不掉,撒谎更是家常便饭,尤其是针对阎家兄弟的时候,那股恨意藏都藏不住。
“不过,”
阎解旷话锋一转,语气沉了几分,“冉老师对你现在的印象可不咋地。”
“我虽然极力替你遮掩,可她问了些细节,我也没法硬编瞎话。”
“什么细节?”
傻柱心头一紧。
“比如,你为什么管自己叫‘傻柱’。”
“再比如,你每天从食堂顺剩菜回去给秦寡妇,还有……”
阎解旷故意拖长了音调,“秦寡妇给你洗内裤这种私密事儿。”
“你放屁!”
傻柱脸色瞬间涨红,拳头攥得咯咯作响。
“你有脸说我?”
阎解旷嗓门陡然拔高,“你自己心里没点数吗?那是能瞒得住的事?”
“那些事儿不能往外说啊!”
傻柱急得直跺脚。
“人家老师问了,我难道还要撒谎哄她不成?”
阎解旷一脸无辜,“以后要是再有人打听,难道我还要一套一套的谎言去圆?到时候穿帮了,冉老师只会更生气!我这么做,是为了帮你挽回局面!再说了,我阎解旷做人一向坦诚,从不弄虚作假!”
傻柱此刻肠子都悔青了。
找阎解旷帮忙,简直是引狼入室!
但这小子说得确实有道理。
有些事儿,越描越黑。
“你知道有些大实话,在女人面前是大忌。”
阎解旷语重心长地教训道,“可事实摆在那儿,纸终究包不住火。
比如让你离秦寡妇远点,你做到了吗?”
“还是说,你以为只要跟冉老师确立了关系,就能把秦寡妇甩一边不管了?你现在做不到,将来也绝对做不到!”
“你这帮人帮到这份上,真是无可救药,我都懒得理你。”
“退一万步讲,就算你和冉老师成了,秦寡妇就不折腾了?”
“万一天天跑去给你洗袜子,还说什么‘咱们是一家人’,换了你是冉老师,你能咽得下这口气?”
这一番长篇大论,听得屋里头的阎母连连点头。
心里暗自盘算:
看来家里最聪明的,还得是老三房这个儿子。
傻柱站在原地,脑子里像是一团乱麻。
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回了从前。
打从二十岁出头起,给他做媒的人就没断过。
可惜,一个个都黄了。
除了许大茂那个搅屎棍从中作梗外,秦淮茹的所作所为也是罪魁祸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