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这人坏透顶,心思深沉;要么就是个傻子,拎不清是非。
既然不是傻子,那剩下的答案只有一个。
是个彻头彻尾的坏人。
冉秋叶那副冷淡劲儿,阎解旷早就料到了。
他也没多纠缠,转身就走,顺手叹了口气。
帮傻柱这事,他能做的也就这些了。
哪怕是用稍微偏激的手段去说情,只要能让冉秋叶心里有个底,就算成功。
至于以后会不会穿帮,那就不关他的事了。
出了学校大门,阎解旷目光微扫,捕捉到墙角一闪而过的黑影。
棒梗。
那小子鬼鬼祟祟的,像只受惊的老鼠。
阎解旷眼皮都没抬一下,大步流星地穿过人群,仿佛没看见那个讨厌的身影。
直到他的背影消失,棒梗才缩着脖子,悄悄摸向冉秋叶的办公室。
傍晚放学铃声一响。
阎解旷故技重施,绕到轧钢厂 ,熟练地拎走了傻柱忘带的饭盒。
灶台上,傻柱正眼巴巴地盯着门口。
见人来,他急切地问:“怎么样?冉老师咋说的?”
“话我都替你说了。”
阎解旷扔下这一句,揣着饭盒转身离开,连个多余的表情都懒得给。
傻柱眉头皱起,显然对这简短的回答不太满意。
但他看着手里的饭盒,又忍了下来。
回家的路上,傻柱撞见了特意在此等候的棒梗。
孩子脸上挂着讨好的笑,眼神却透着股阴冷。
“阎解旷今天可坏了!”
棒梗压低声音,绘声绘色地编造道:“他在冉老师面前挑拨离间,说你根本不是好人!”
这话显然是秦淮茹教的。
既然阎解旷找关系帮傻柱说好话,棒梗就得反过来抹黑。
毕竟,人心隔肚皮,谣言总是比 传得快。
再加上之前阎埠贵收了土特产却没办事的前科,傻子都能信几分。
此刻在傻柱脑海里,棒梗就是亲生儿子般的存在。
哪怕这孩子平时偷鸡摸狗,但那份脏肉还分给了两个妹妹,这份“懂事”
小主,
足以抵消所有罪恶。
而阎解旷?在他眼里就是个背信弃义的伪君子。
一股无名火直冲脑门。
傻柱脸色铁青,转身就要去找阎解旷拼命。
看着傻柱气急败坏离去的背影,棒梗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他恨不得把阎解旷拖进粪坑里泡个够本。
仇恨的种子,在这一刻彻底生根发芽。
与此同时,阎家屋内。
阎解旷正安安静 在桌前写作业,对即将到来的风暴一无所知。
“砰!”
大门被一脚踹开。
傻柱站在院门口,满脸横肉都在抖动,嗓门大得像打雷:
“阎解旷!滚出来!”
阎母从屋里探出头,一脸茫然:“这是唱的哪出啊?”
傻柱指着屋内,气得手指发抖:
“你家老三干的好事,出来解释解释!”
“哟,傻柱,今儿个连院子都没扫,就搁这儿站着?”
阎解旷迈着懒洋洋的步子跨出屋门,手里还捏着半截没抽完的烟卷。
“少跟我扯那些没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