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动作利索,一杯温开水递到了尤凤霞掌心。
“哥,全院上下都喊你傻柱,这绰号咋来的?”
尤凤霞半倚着床头,眼神里透着股探究劲儿。
何雨柱挠了挠头,苦笑一声:“早年间干过的蠢事呗。”
他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无奈:“那时候爹让我去集市卖包子。
正赶上大兵进城,大伙儿跑得比兔子还快。”
“我就犯浑,抱着那蒸笼往家跑,舍不得扔。”
“后来碰上个倒爷,把包子全兑了出去。
回到家一数钱,好家伙,全是冥币。”
何雨柱看着尤凤霞,摊开双手:“赔了本又折兵,差点被街坊骂死。
我爹一气之下,就把‘傻柱’这名儿坐实了。”
尤凤霞抿了口水,眼波流转:“没看出来,你还挺逗。”
“嗨,都是黑历史,别提了。”
何雨柱尴尬地摆摆手。
“我觉得挺有意思的。”
尤凤霞身子前倾,媚意盎然地盯着他。
她仰头喝水,手腕一歪。
冰凉的水顺着领口,肆意流淌,浸湿了衣襟。
“哎呀!”
尤凤霞惊呼一声,手忙脚乱地去捂脖子。
“怎么搞的?”
何雨柱大惊失色,顺手抄起抹布就凑了上去。
他对着那片湿痕胡乱擦拭,嘴里念叨:“没烫着吧?幸好水凉。”
擦了两下,他猛地回神。
手掌下的触感不对,位置更是离谱。
“对……对不起!”
何雨柱像被烫到似的缩回手,满脸通红:“我自己来就行。”
尤凤霞轻笑出声,眼尾带着钩子:“笨蛋,外面擦了有什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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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都流进去了,得这样……”
话音未落,她一把拽住何雨柱的手腕,力道不小。
另一边。
贾家屋内,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秦淮茹眉头紧锁,许大茂那张嘴就像抹了蜜的刀子,不咬出血就不撒手。
刚才给了点小恩小惠,这货胃口大开,想连本带利吃干抹净。
“钱呢?”
贾张氏坐在炕沿,眼皮都没抬,声音尖利得像指甲刮玻璃。
“拿到了。”
秦淮茹心里清楚,婆婆盯着的就是那点棺材本。
她不敢怠慢,从怀里掏出三张皱巴巴的票子,双手奉上。
贾张氏接过钱,指腹摩挲了一下。
随即,她浑浊的眼珠眯了起来,死死盯着秦淮茹。
“哪来的现钱?是不是背着家里,跟哪个野汉子搅和了?”
贾张氏心里那杆秤,始终偏着。
自从尤金龙那档子事曝出来,她认定儿媳秦淮茹屁股不干净。
今儿个秦淮茹倒是爽快,三块钱大洋递过来,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这反而让贾母疑心更重。
“妈,您还没完没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