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水指着门口,眉头拧成了疙瘩:“尤凤霞,请你搞清楚状况。
这是我家,不是招待所。
我和何雨柱早就断了关系,你不能再赖在这儿!”
尤凤霞抱着胳膊,一脸无辜地看着她:“哎哟,雨水妹妹,我以前可是喊了你那么多声嫂子呢。
这就翻脸不认人了?”
她故意拉长了语调,身子往床上一瘫:“我现在睡觉怕挤,你要是真把我当妹妹,就赶紧找地方搬出去呗。”
何雨水气得直翻白眼。
这女人简直是滚刀肉,软硬不吃。
“你再不走,我就喊全院的人来评理了!”
何雨水脸色沉了下来,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威胁。
尤凤霞心里咯噔一下。
这院里的人嘴碎得很,一旦闹大了,丢人的肯定是她这个外姓人。
虽然不想走,但形势比人强。
她叹了口气,站起身:“行吧,看在以前的情分上,我走便是。”
尤凤霞缓缓起身,眼波流转间透出一股子算计意味。
她嘴角噙着冷笑,目光死死锁住何雨水,声音不大却字字带刺:“想把我扫地出门?小心日后拍断大腿!”
话音未落,她腰肢轻摆,步态摇曳地朝外走去。
何雨水冷眼旁观,心里只有快意。
这女人走多远都好,只要别碍事就行。
跨出四合院大门,尤凤霞驻足环顾。
原本该去挤贾张氏那间破屋的,但她嫌那里人多嘴杂,还要跟秦淮茹和两个半大孩子抢地盘,实在窝囊。
必须另寻安身之所。
毕竟家里被抄得底朝天,房产充公,她现在连个落脚的地界都没有。
正愁眉不展时,院门口传来一阵清脆的车铃声。
邮递员骑着二八大杠停在跟前,探出头问道:“找尤凤霞的挂号信吗?”
尤凤霞快步迎上,眼神热切:“是我,劳驾帮忙找找。”
邮递员从帆布包里摸索片刻,掏出一个信封:“喏,你的。”
接过信件,指尖触到纸张的粗糙感,尤凤霞心头一松。
展开一看,果然是一张第三轧钢厂的入职介绍信。
看来之前铺的那条路没白铺,那人办事果然靠谱。
就在这时,何雨柱阴沉着脸推门进来,满脸写着不爽。
尤凤霞眸光微闪,计上心来。
她身子突然一晃,发出一声惊呼,看似踉跄着跌向何雨柱,实则稳稳抓住了他的胳膊。
“哎哟!”
何雨柱下意识伸手托住她,眉头紧皱:“怎么回事?”
尤凤霞咬着下唇,脸颊泛起一抹病态的苍白,楚楚可怜地哀求:“脚……脚扭了一下,钻心地疼。
能不能扶我去你那歇会儿?”
何雨柱望着眼前这张脸,思绪有些恍惚。
他是认得她的,这是尤金龙的亲妹妹。
虽然他对那个骗睡秦淮茹的哥哥恨之入骨,但骨肉亲情难断,总不能迁怒到这个无辜的女人身上。
“行吧。”
何雨柱叹了口气,终究是没狠下心拒绝。
他搀扶着尤凤霞进了屋。
本想让她坐凳子,尤凤霞却摇头说想躺躺。
何雨柱便又费力地将人挪到床边安置好。
看着躺在床上微微喘息的女人,何雨柱转身倒水:“等着,给你弄点喝的。”
“多谢。”
尤凤霞轻声应道,眼底深处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