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家树用帕子在沈烬背上抹了两把，又绕到正面，往人胸口擦去。

沈烬压根不敢看他，只仰着下巴，目光直直地盯着房梁。

季家树手上没停，心里却还在琢磨。想了半天，忽然灵光一闪，还有一招，准能试出沈烬跟龙到底有没有关系？

“你亲我一口呗。”

沈烬的目光终于从房梁落到他脸上，震惊得几乎无法聚焦。

“……什么？”

“亲嘴，别的地方不行。”

“我……”

季家树一抬手：“等会儿！我万一有个什么变化，你就喊百里惊鸿进来，他能救你。”

“救我？”

“你跟别人亲过吗？”

沈烬喉结不受控地动了动，点点头，又仓促地摇头。

“你……亲过我。”

季家树惊呆了：“啥时候的事？”

“你看我三妹梦境那晚，神志不清的时候。”

“然后呢？”

“没有然后。”

季家树将帕子往水里一掷，如释重负：“那就好，看来真不是。这下我就放心了！”

“放心什么？”

“东海这么针对你，我还以为你是褚獜的亲兄弟。西海龙王那么风流，生了九个儿子，保不齐就有第十个！”

“……”

季家树双手合十拜了拜：“万幸！若你们都是兄弟，西海龙王怕是要把我挫骨扬灰喽。”

“我怎么可能是龙？”

“来，先把上衣穿上，别着凉。”

季家树另换了盆热水端过来，将沈烬的裤腿掀到膝上。

那处异样的凸起已经消退，几乎看不出痕迹。

他把帕子覆在沈烬小腿上：“我的血能救你，这事可千万不能传出去。”

“我不会说。”

“我没多少血，流多了也活不成……救人都是挑着救。”

“挑什么样的？”

季家树没答话，专心致志地顺着小腿往上擦。

沈烬的腿又长又直，骨骼匀停，覆着一层薄而韧的肌理，在昏黄的烛光里，十分赏心悦目。

季家树觉得帕子没白拧，这活干得真带劲儿。

“好腿。”

沈烬看着他发顶镀了一层茸茸的暖色，黑发分开的地方，赫然露出两个小小的旋。

唇角不自觉地弯了弯，慢条斯理地捏住裤腿，往上又撩了一截。

“你闻过我血的味道，不恶心吗？”

“你那血真够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