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局长就暴怒了。那个C国人……他像鬼一样，一下子就把局长制住了。我们不敢开枪，怕打到局长。”

米哈伊洛夫身体前倾，指尖轻轻敲着桌面：

“他们怎么逃的？”

“局长开车带他们走的。后来车被扔在河边。长官，我觉得不对劲。局长严令不许通知反间谍局，可这明明是叛国——”

“做得好，尤里耶夫同志。”

米哈伊洛夫打断他，露出一个温和却毫无温度的笑容，“你忠于祖国。这件事，交给我来处理。”

尤里耶夫如释重负地走了。

门关上的一瞬间，米哈伊洛夫脸上的笑容消失。

他拿起红色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

“给我定位伊万?马拉霍夫的手机信号。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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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屋外，风雪更大了。

江战推开木门，一股寒气灌进来。

明夏跟在他身后，两人准备出门找柴火。

就在门打开的一瞬间，江战停住了。

门外，伊万?马拉霍夫站在雪地里。

他没穿大衣，只穿着单薄的制服，脸颊通红，但笑容却异常狰狞。在他身后，十几支步枪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门口。

“我就知道。”伊万的声音在风雪中显得格外清晰，“这种天气，烟囱冒烟的地方，只有傻瓜才会去。”

江战站在门口，一动不动。他没有举起手，也没有后退。他只是看着伊万，像在打量一个死人。

“伊万同志，”江战说，“你亲自来送柴火？”

伊万笑得肩膀都在抖：“不，我来送葬。”

他退后一步，隐没在警察身后，声音从阴影里传出来：

“开火。”

扣扳机的声音整齐划一。

但枪口喷出的不是火焰，而是水。

高压水柱狠狠砸在小屋的门板和墙上，瞬间把两人浇透。

明夏惊叫一声，被水压冲得后退。

江战挡在她身前，死死抓住门框。

伊万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残忍的快意：

“忘了告诉你们。这座山里，今晚零下三十度。”

“我不杀你们。我只要把你们浇透，然后等着。”

他看着两个被冷水浇得浑身湿透的身影，满意地搓了搓手：

“天亮的时候，你们会变成两尊冰雕。”

“而我，会亲手把晶体交给R国人。”

说完，伊万转身上了车。

雪地上，只剩下一群持枪的警察，和一扇在风雪中颤抖的木门。

门内，江战抹了一把脸上的冰水，低头看向明夏。

她的睫毛已经开始结霜。

“看来，”江战轻声说，牙齿在打颤，“逻辑这次不管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