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十一点半，杭州西湖边楼外楼老雅间里。万全德身后四个保安站得笔直。刘小芳穿着一条粉红色的长裙。沈婷婷拎着她的包，站在刘小芳的身后。

小主，

万全德客气地对着沈婷婷：

“你既然是刘老板的助理，自然要坐下啦。”

刘小芳对着沈婷婷使了个眼色。沈婷婷把包放在旁边空椅子上，挨着刘小芳坐好。万全德拿起桌上的菜单。门外一名服务员走进来：

“这个西湖醋鱼是你们店的招牌菜，来一份。再来一份龙井虾仁、东坡肉、叫花鸡、宋嫂鱼羹、油焖春笋，再来一瓶绍兴花雕。”

服务员拿着记菜的本子退出去。沈婷婷站起身，拿起旁边早已沏好的龙井茶，把茶杯摆在万全德面前，拿起另外一个放在刘小芳面前。茶壶对着两边空杯子倒满。

万全德一脸笑地对着刘小芳：

“刘总，你妈之前请过我们干过一点。说小吧，规模也挺大的。还在全国让她的对手感到危机的一件事情。”

对着后面的保安一招手。其中一个保安从万全德拎来的黑色公文包里拿出一个鼓鼓囊囊的信封，递到刘小芳面前。万全德眼神看向那信封：

“刘总现在不用看。等会吃完了饭，你把这封信带回去慢慢再看。”

两名服务员托着盘子一前一后走进来，规规矩矩地把菜摆在桌上，酒摆好，退了出去。

刘小芳抓起那封信，正面看一眼，反面看一眼，信封上没有一个字，递到沈婷婷手里。

站起身，一伸手把绍兴花雕酒瓶拿起来给万全德斟满，再给自己斟满。一只手端起酒杯：

“万老板，我先敬你一杯。”

万全德也站起来：

“您这么客气，站起来敬我酒，我要是再坐着，都说不过去了。刘总，我想和你做生意的事是认真的。您回去看完这封信，再回答我，愿不愿意合作也不晚。”

刘小芳抿了一口酒：

“万老板，我说过了，我一个女人做生意，不想和别人合伙。您可以带着您的朋友随时到我的公司里来休闲，每个月我还给你五万，算是你万老板给我一个面子。”

万全德哎了一声：

“现在您就拒绝我不合适吧。回去等你看了那封信，再做思考不迟。”

两个人放下酒杯，双方坐下。这顿饭吃得，无论万全德如何出招，刘小芳就会如何地给怼回去。

两个小时后，刘小芳和沈婷婷被万全德送出楼外楼饭店。在车里刘小芳打开自己的包，把那封信拆开，拿出一个磁带，翻来覆去看了一遍。再一抖信封，里面一张医院方若宁生孩子的诊断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