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步踏进屋内,径直走到宴席桌前落座,清冷目光冷冷扫过满堂锦衣体面的白家众人,眼底无半分温度:
“只有我一无是处,混账无边,不才是你们最想看到的。”
“放肆!”
白老头子勃然大怒,重重一掌拍在实木方桌上,震得碗筷轻颤作响,满脸厉色狰狞,毫无从前的老实窝囊模样:
“目无尊长,出言忤逆,我老白家世世代代清白规矩,怎么出了你这般孽障。
你若不知悔改,继续疯癫,便给我即刻滚出白家去。
你一众兄弟子侄皆在求学上进,绝不能被你这顽劣之徒,耽误了前程。”
白二狗子眼底散漫笑意瞬间敛尽,周身寒意骤然铺展。
他目光如冰刃,直直锁定暴怒的白老头子,一字一句,清晰冷冽,穿透死寂满堂:
“不必装模作样了,是没彻底杀死我,便打算直接将我扫地出门,永绝后患,是吗?”
白老头子脸色骤然惨白,心神巨震,慌忙厉声打断,试图掩盖真相:
“闭嘴,满嘴胡言乱语,定是你在外游荡酗酒,受人蛊惑,回来便疯言疯语,造谣生事。”
“是我疯言,还是你们心知肚明的实话?”
白二狗子冷眼扫过全场,声音不大,却字字震彻人心:
“不是老白家容不下我,是我本就不是你们白家的血脉,从来都不是白家的人。”
一语落地,满堂死寂,鸦雀无声。
白墨寒抬眸淡淡看来,眼底掠过一抹了然笑意。
萦绕心头许久的疑惑,此刻尽数豁然开朗。
原来是羊肉贴不到狗身上,天生就不是一个物种。
他的这个便宜老爹,果然不简单,不出手则已,一出手便是滔天风浪。
白老头子浑身僵硬,嘴唇剧烈哆嗦,瞳孔死死收缩,半晌挤不出一句完整话语,只剩慌乱心虚:
“我……我……你……你从何处听来的流言蜚语?纯属一派胡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