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你也行,不过得有好酒伺候。”
“成!去我家,拿出珍藏的飞天茅台,包您喝痛快!”
“好家伙!私藏茅台?今晚非喝光不可!”
“管够,就怕您喝不尽兴。”
分别前,祁同伟邀刘厅长到家里喝一顿。这些年两人关系不错,刘厅长为人爽快。以后交集不多,权当践行酒。他留了个心眼——提前让高小琴姐妹去找陈舒婷,免得撞见刘厅长,这是他最大的秘密。
“你这车不便宜吧?”刘厅长以前见过,但从没问过。马上要走了,人也放开了。
祁同伟随口答:“不算多,百八十万。”
刘厅长咂舌:“真不便宜。”
不一会儿,车停在一栋别墅前。
“你买的?”刘厅长看着眼前气派的小楼,满脸惊讶。
“嗯,买得早,不算贵。”
“好家伙,你真是人生赢家!我到你那年纪,还穷得叮当响。”
进屋后,两人麻利地炒了两盘菜,拧开一瓶茅台对坐喝起来。
“好酒!”刘厅长一抿,只觉得一股暖流从脚底涌上脑门。
“限量版飞天,能差么?”祁同伟笑。
“不错不错!压箱底的宝贝都拿出来了!”
“刘副省长,我掏心窝子跟您说话,您总该漏点干货了吧?”
刘厅长思忖片刻,终于决定坦白。祁同伟待他不薄,何况他以后不在汉东了,说也无妨。
“小祁啊,我跟你交个底。”刘厅长干了酒,神色认真,“我亲叔叔是刘省长,是他向上头推荐的。我叔和裴一泓、赵安邦是同学,那边也打了招呼。”
祁同伟惊得差点喷酒:“就……这样?”
“就这样。”
祁同伟哭笑不得:“刘副省长,您这背景藏得也太深了!”他压根没往这处想。
“傻眼了吧?”刘厅长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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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您自己说,我一辈子都猜不到您和刘省长是这层关系。”
“你小子背景也不凡。我一直把你当成赵立春一系的,没想到啊。”刘厅长摇头笑了笑。
到这个份上,祁同伟知道对方已摸清他的底牌。挑明了也没什么,知道了就知道吧。
“小祁,我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刘厅长喝了口酒,“还是那个理——你要在汉东站稳,就得坐稳我这一把椅子。只有坐上去了,你才算上了桌。”
祁同伟不停点头。
几天后,刘厅长飞去了临江。祁同伟亲自送到登机口,挥手告别。
刘厅长一走,公安厅便由祁同伟做主了。他现在缺的,只是一个正式名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