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云庭说的是“云庭”,而非“何家”,更不是凉州军。也算是提前告知了温崇安,这是他何云庭一人做下的决定,代表不了他背后的任何势力,他相信温崇安能听懂。
温崇安不在意的拍了拍何云庭的肩膀:“唯一的条件就是花了得还,我可不是什么做慈善的,白白给你何云庭二十万两。”
远处河滩,沈辞牵着苹果在河边喝水,小毛驴依恋地蹭了蹭它的小主人。
沈辞看着它讨巧卖乖的模样,莫名生了些恶趣味,她凑到小毛驴耳边低语道:“你可得感恩戴德我没将你忘在沉戟那里,不然以他睚眦必报的性子必没有你好果子吃。我爱吃豆腐,所以回了京城你每日得给我拉上十斤豆腐,不然就将你送给沉戟使唤。”
小毛驴睁着湿漉漉的大眼睛,完全不明白自家主人在说什么,只一味地挨着她撒娇。
正与自己的小宠物交流着感情,就见何云庭搭着温崇安的肩膀,一副哥俩好的模样走出来。
沈辞心中暗忖,这两人什么时候关系那么亲近了。
温崇安数次甩开何云庭的手,又被不厌其烦地再次搭上,实在烦不胜烦,看见沈辞时脸色才好了不少:“阿辞,若是休整完毕我们就出发吧。”
沈辞也没追问两人密聊了什么,拉着温顺的小毛驴走入队伍人群:“启程。”
何云庭站在原地,直到漫天晚风渐凉,才翻身上马,奔赴凉州归程。
这边一片岁月静好,京城了一场蓄谋已久的大戏,早就搭好高台。只待沈辞入京,准时开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