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碰都没碰剑。”江无尘淡淡道,“我拿的是扫帚。”
“可他们说你用扫帚震断了赵元朗的剑。”
“那是他自己用力过猛。”
“这话你跟谁说去?”瘦脸青年苦笑,“人家一口咬定是你霸道逞凶,还说你早就不安分,以前是装老实。”
江无尘手指一紧,草叶在他掌心碎成几截。
他没说话,等对方继续。
果然,那人压低声音:“听说是核心弟子甲先说的。昨儿下午在演武场,当着好几个人的面讲你如何恃强凌弱,还说你不配留在宗门。”
江无尘眼皮一跳。
来了。
“还有谁在场?”他问。
“赵虎也在,还有两个随从,一个穿灰袍,一个背药箱。后来消息就传开了,越传越邪乎。”
江无尘记下了。
核心弟子甲带头放话,赵虎附和,再由亲信扩散。短短一夜,便让整个外门都知道他“抢剑”。这不是泄愤,是布局。把他推到风口浪尖,让他成为众矢之的。一旦宗门出面问责,他一个杂役,百口莫辩。
好一手借刀杀人。
他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土,语气依旧平淡:“谢了,不说这些了,干活吧。”
瘦脸青年点点头,没再多言。
江无尘提起扫帚,转身离开药圃。阳光照在他背上,补丁衣服被风吹得微微鼓动。他走得不急,可每一步都踩得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