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往F国的飞机上,秦歆瑶莫名打了好几个喷嚏。
“空调太冷了?”一旁的李娜,抬手将上方的空调吹风口合叶往自己的方向打。
“不是,可能有人在骂我。”歆瑶揉了揉鼻尖,嘟囔道。
“歆瑶你这么乖,宠都来不及,谁还舍得骂你呀。”
有着偶像滤镜的李娜根本不认同歆瑶的说法。
歆瑶被吹捧得不好意思,“别说了,娜娜姐,还有十来小时才落地。你看看你眼睛都能跟西直门三台子打擂台了,抓紧时间休息一下吧。”
“可我睡不着。”李娜的脑袋拢搭在歆瑶的肩窝上,深吸一口气,“我现在很紧张,又很激动。”
“安啦安啦,娜娜姐,你昨天彩排的舞姿已经近乎完美。单腿旋转连我都甘拜下风,不用那么紧张。听点音乐,放轻松。”
不知是音乐舒缓了李娜的紧张,还是歆瑶的言语鼓舞了她。原本激动睡不着的李娜,一路熟睡到落地。
下了飞机,叽里呱啦的语音环绕在耳周,李娜这下彻底从迷糊状态中清醒过来。
“Hé pote ! Regarde ces deux meufs, leurs jambes sont blanches à aveugler, ?a doit être super chaud en bedos !”(嘿,哥们。看那俩妞,那腿白得晃眼,搞起来肯定爽翻!)
“Oh mon Dieu ! Rabatte-toi de cette mine répugnante ! Si tu ne veux pas être viré, dépêche-toi de nettoyer les toilettes !”(噢,上帝!收起你这副恶心的嘴脸,不想被解雇,赶紧去清理卫生间!)
早已远去的歆瑶二人,并不知晓她们才踏上F国的领地,就被一胡子邋遢的白人言语骚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