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石壁上的血指印

人间监国 看破黑暗 2117 字 3个月前

是了!那歪斜的棍子像他的拐杖,三个点可能代表他们三个人(老藤、疤脸、或者他想象中的陈远他们)?箭头指向东南,正是他们现在所在的大致方向!而那只被划掉的眼睛……是警告?意思是“不要看”?还是“有眼线”、“被监视”?

老藤还活着!而且他来过这附近,甚至可能就在不久前!他留下了标记,是在指路?还是在示警?他为什么不直接来找崖缝?是没发现?还是……不能?

陈远立刻蹲下身(这个动作让他疼得龇牙咧嘴),仔细检查标记周围的地面。泥土湿软,有几处模糊的脚印,大小和深浅不一,不止一个人!其中一组脚印相对清晰,步幅大而杂乱,像是仓促奔跑或拖拽重物留下的,方向与箭头指向一致。另一组脚印则更浅、更凌乱,似乎在此徘徊过。

老藤不是一个人!他被追踪?还是他在追踪别人?

陈远的心沉了下去。他摸了摸岩石上的“血指印”,已经干涸发黑,应该有一段时间了,但绝不是好几天前。很可能就是昨天傍晚到今天凌晨之间!

必须找到老藤!他带着另一部分玉板,而且他知道的关于这片区域、关于袭击者的信息可能比他们多!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远哥!”阿草的声音从侧后方传来,带着一丝压抑的兴奋。她怀里用大树叶包着一捧紫黑色的浆果,还有几块沾着泥的块茎。“我找到吃的了!那边还有条小溪!”

陈远立刻招手让她过来,压低声音:“看这个。”

阿草凑近,看到石壁上的血指印,脸色瞬间白了。“这是……”

“很可能是藤叔留下的。”陈远指着符号解释,“他可能还活着,往东南去了。但他处境不妙,可能被人追,或者他在追什么人。这标记是警告。”

阿草紧紧攥住了怀里的浆果,树叶被捏得窸窣作响。“那……那我们怎么办?去找藤叔?”

“必须去。”陈远斩钉截铁,“他带着东西,知道得多。而且这箭头方向,和我们原计划去更深的东南方向也一致。”他看了一眼阿草找来的食物,“先回去,吃点东西,收拾一下。我们沿着标记方向走,但必须格外小心。老藤留下‘眼睛’的警告,说明这一路可能有埋伏,或者……有别的‘东西’在看着。”

两人快速退回崖缝。丫妹已经醒了,不哭不闹,只是睁着乌溜溜的大眼睛看着他们。阿草把浆果在渗水里洗了洗,先喂给丫妹几颗,酸涩的果子让孩子皱起了小脸,但还是咽了下去。陈远和阿草也分食了剩下的浆果和两块生啃的块茎(味道苦涩粗糙,但能提供一些热量和水分)。

简单进食后,陈远检查了一下自己的伤口。草药糊已经干了,揭开时有些粘连,但红肿似乎消退了一点点?脓液也少了。不知是草药起了作用,还是他身体素质在【基础伤口处理】知识辅助下扛过了一劫。高烧依旧,但神志还算清醒。

他重新敷了药(用阿草新找的蒲公英和马齿苋),包扎好。然后把主铭文板重新包紧,让阿草背着,丫妹依旧用布带捆在她身前。他自己则拄着拐杖,右手握着环首刀。

“走。”他看了一眼这个短暂栖身的崖缝,率先拨开藤蔓。

晨雾已经散去大半,林间空气清新却带着寒意。他们按照石壁箭头的指向,朝着东南方向,开始小心翼翼地跋涉。陈远走得很慢,每一步都伴随着疼痛和眩晕,但他强迫自己集中精神,运用【环境融入】和刚获得的【基础追踪】知识,观察着沿途的痕迹。

老藤留下的标记并非连续。他们需要寻找不自然的碎石摆放、折断的特定形状树枝、或者树干上不起眼的刻痕。这些标记断断续续,但大致方向一致,而且越来越新——最近的一个刻痕,树汁还没完全凝固。

同时,陈远也发现了那些杂乱的追逐脚印。两组,有时交错,有时分开。老藤的脚印时深时浅,有时甚至出现拖拽痕迹,说明他可能受了伤,或者背负重物(玉板?)。另一组脚印则始终保持着追踪的节奏。

气氛越来越凝重。林间的鸟叫声似乎也稀少了。

走了约莫一个时辰,前面出现了一片地势较低、长满高大蕨类和湿生植物的沼泽边缘。标记在这里变得模糊,脚印也混杂在泥泞中难以分辨。

“停。”陈远示意,喘着粗气,靠着一棵桦树休息。高烧和持续行走消耗了他太多体力,视线又开始晃动。

阿草警惕地环顾四周,把丫妹往上托了托。主铭文板在她背上,隔着包袱传来稳定的温热。